第2章

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之后，我习惯性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乘客。
这一看，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个女人的脚——悬在半空中。
她的高跟鞋鞋底，距离车底板大概有十厘米的距离。
她就那么悬空坐着，像是坐在一把看不见的椅子上。
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没错，她的脚确实是悬空的。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开网约车三年，我听过不少同行讲的诡异故事。
什么拉过鬼乘客啊，什么半夜去坟地啊，什么乘客上车之后突然消失啊……
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编出来的段子，从来没当真过。
但今天，我好像真的遇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是她腿短，够不到地板？
不对，她看起来有一米六五左右，不可能够不到。
也许是她把脚缩起来了？
我偷偷又看了一眼——她的坐姿很正常，双腿自然弯曲，膝盖呈九十度，但脚就是悬在半空中。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一路上，那个女人一句话都没说，一直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我也不敢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开车。
从市中心医院到西郊殡仪馆，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
这四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四十分钟。
终于到了殡仪馆门口，我停下车，说了一句：“到了。”
那个女人慢慢地抬起头，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我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但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像是刚刚才涂上去的。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师傅，你今晚十二点之前，千万别收车。”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殡仪馆的大门里了。
我赶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离开了那个地方。
2 午夜追魂单
回到家之后，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那个女人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回响。
“你今晚十二点之前，千万别收车。”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收车？收了车会怎么样？
我看了看时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