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衣服，偶尔去公司看看，帮陆母整理一些样品单和出货表格。陆承舟负责跑客户、谈订单，回来晚了我就给他留灯留饭。
第三年，陆母找我谈了一次。
"小婉，你看你在公司也就是个小助理，一个月才几千块。承舟忙，家里没人照应，你就辞了吧。反正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向陆承舟。
他正往沙发上一靠，拿着遥控器换台，头也没抬："妈说得对，你上班那点钱还不够来回打车的。安心在家待着，我养你。"
我辞了职。
一开始，我确实觉得轻松了。
不用赶地铁，不用看领导脸色，有大把时间研究菜谱、学烘焙，偶尔画几张设计草图，当作消遣。
但陆母把我的"闲"，用得越来越理所当然。
"小婉，帮妈看看这批面料的报价单，你学设计的，懂这些。"
"小婉，下个月的订货清单你帮忙对一对，我老花眼看不清。"
"小婉，仓库那边的库存表乱了，你过去理一理。"
我从"偶尔帮忙"变成了"固定工位"，每周至少去公司三天，干的活跟采购助理没什么区别，只是没有工资。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听到陆母跟她的牌友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多一个人干活不好吗？大学生，学东西快，还不用给钱，嘿。"
我端着给她泡的茶，在门口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跟陆承舟提了一句："妈是不是把我当免费员工使？"
他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你想多了。妈是信任你。再说你在家闲着，帮帮忙怎么了？"
在他嘴里，我永远是"闲着"的那个人。
我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以后，我悄悄把大学时代的设计软件重新装回了电脑。深夜里，等陆承舟睡着了，我就打开屏幕，画一些从前没机会做的东西。
不为谁，只为自己还记得，我曾经有过梦想。
第二章
变化是从**年开始的。
陆承舟回家越来越晚。
有时候凌晨才进门，一身酒气，倒头就睡。我问他，他不耐烦地摆手："应酬。做生意不喝酒行吗？你每天在家，不懂。"
他的手机开始设密码。
以前他从不锁屏，有时还让我帮他回消息。现在手机随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