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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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你弟都走了三年了。"

"她改不改嫁是她的事，但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带着她出去旅游，同事怎么看？"

他没说话。

我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沈薇的声音。

"大哥？你去哪了？小北找你呢。"

"来了。"周明远压低了调门，对我说，"别无理取闹了。我还有事。"

嘟的一声，他挂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病房走廊里，半天没动。

婆婆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

"谁的电话？脸那么难看。"

我走回去，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儿子在干什么。"

婆婆接过手机，盯了几秒。

然后抬起头，笑了。

"挺好的嘛。小北那孩子，整天关在家里，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没说话。

她把手机还给我。

"你这是吃醋了？一个当嫂子的，跟弟妹计较这些，多小家子气。"

"妈，大伯带着弟媳妇出去旅游。这事搁谁身上都不正常。"

婆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有什么不正常的。明宇走了以后，小薇一个人撑着，明远帮衬一下怎么了。"

"名额又不用花钱，浪费了才可惜。"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你早就知道？"

她没回头。

"知道又怎样。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我在这间病房守了五天，喂药、擦身、换床单、跑上跑下找护士，觉都没睡几个整的。

她一个字都没提过这事。

倒是沈薇发了九宫格，她比我先看到。

手机又亮了。

沈薇更新了一条。

照片里，小北骑在周明远脖子上，沈薇站在旁边，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配文：最好的时光，最对的人。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不看了。

第二章

我在走廊里坐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最对的人。

她说的"最对的人"是谁？

护士过来提醒我该帮婆婆翻身了。

我站起来，回到病房。

婆婆正在刷手机，看到我也没抬头。

"你回来了？去接杯热水，我渴了。"

我去接了水。

递过去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

"你也别生气了。明远这孩子心软，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