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收尸人:我签收的那具红衣

殡仪馆收尸人:我签收的那具红衣

一指师妹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9 更新
6 总点击
林渊,程雨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殡仪馆收尸人:我签收的那具红衣》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指师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渊程雨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深夜来电------------------------------------------,手机在床头柜上炸开。,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殡仪馆值班室。?,今晚就别想睡了。不接,明天上班就得卷铺盖走人。,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塞进贴身的内袋里。这是爷爷走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上面用朱砂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他说:“贴身带着,关键时刻能保你一条命。”。“喂……林渊,城东快速路,重大...

精彩试读

高速公路上的诡异------------------------------------------,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沙沙沙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频道那头喘气。。。它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像是女人的啜泣,断断续续,从广播喇叭里渗出来,越来越清晰。:“林渊,你听见了?听见了。”我闭上眼,做了爷爷教我的第一件事——观想。?说白了,就是“开眼”。,将意念集中在眉心。再睁开眼时,车内的光线变了。,多了一层淡淡的、灰白色的雾气。这雾气从车后座的方向飘过来,贴着车顶,像一条蛇一样缓缓蠕动。。,正常人看到的这个世界是“阳面”,而我看到的,是“阴面”叠加在“阳面”上的样子。那些雾气,就是阴气。,说明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车里的阴气,浓得像要滴出水来。“老刘,开快点。”我声音发紧。,脸色发白:“你没看见吗?路肩上……站着个人。”
我猛地转头看向右侧车窗。
高架路肩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我看见了——雾气在那里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隐约能看出是一个穿裙子的女人,面朝我们的车,一动不动。
我咬紧牙关,右手悄悄掐了一个“定身印”。这是镇魂手印第一式,能暂时压制附近的阴魂。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像被**了一样。人形轮廓晃动了一下,雾气散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我的功力不够,只能压住它几秒钟。
“是老花眼了吧。”我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清楚——不是。
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五公里。
老刘踩了油门,金杯车加速冲出去。后视镜里,那团雾气重新凝聚,竟然跟着我们的车,缓缓飘了过来。
“到了。”老刘突然踩了刹车。
金杯车停在快速路出口匝道旁。
前面停着两辆**、一辆救护车,红蓝灯光交替闪烁。地面上一片狼藉——一辆白色丰田撞上了护栏,车头完全变形,安全气囊弹出,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一个**走过来,用笔敲了敲我的车窗。
“永安殡仪的?”
“是。”我拿出证件。
**看了一眼,往丰田车方向努了努嘴:“死者在后座,被甩到座位底下了,你们自己处理。”
我拉开车门下车,冷风裹着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那是血的味道。
我走向丰田车,手电筒的光扫过破碎的车窗、变形的车门、座椅上**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我看见了她。
**被夹在副驾驶座位和后排座位之间,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蜷缩着。黑色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她穿的衣服太扎眼了——一件鲜红色的连衣裙。
那种红,不是正红,也不是酒红,而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近乎发黑的暗红。
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
我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惨白,指甲上涂着同色的红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只老式银镯子,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纹样。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开眼。
车内的阴气已经浓到了让我窒息的程度。那团雾气盘踞在**上方,形成一个清晰的、女人的形状。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但她在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像冰锥一样扎在我身上。
“请出示死者的身份信息。”我对旁边的**说,声音尽量平稳。
**递给我一张纸:“程雨薇,二十六岁,本市户籍。车祸原因初步判断为车辆失控,副驾驶气囊弹出导致颈椎断裂,当场死亡。”
二十六岁。
跟我同岁。
我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次性手套和遗体包裹袋,双手合十,无声地念了一句:“打扰了,送你回家。”
这是殡葬行业的规矩——对死者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然后,我伸手去触碰她的手腕。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接触点炸开,像被电击了一样,整条手臂都麻了。
我猛地缩回手。
手电筒的光扫过她的脸。
我看见了一双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眼白全是黑色的,瞳孔的位置是一对暗红色的光点。
她在看我。
我的右手开始发抖,本能地掐了一个“安魂印”。这是镇魂手印第二式,能安抚怨念深重的亡魂。
指尖的热流涌出去,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反弹回来,震得我整条手臂生疼。
——这具**身上的怨气,远不是我能压住的。
林渊?”老刘在身后喊我,“怎么了?”
“……没事。”
我再低头看时,那双眼睛已经闭上了,像是刚才的瞬间只是幻觉。
但我心里清楚——不是幻觉。
我咬咬牙,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抱起她的肩膀。**冰凉,僵硬,皮肤上有一层细微的颗粒感。那种寒意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
我用遗体包裹袋将她裹好,和老刘一起抬上担架,推进金杯车的冷藏车厢。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车厢里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我没回头。
我不能回头。
搬运**的时候不能回头,这是规矩。
但我掐紧了手印,指尖已经掐出了血痕。
金杯车重新启动,往殡仪馆的方向开。
我坐在副驾驶,盯着后视镜。
冷藏车厢的门紧闭。
但我能看见——那团灰色的雾气,已经从车厢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像一只手,缓慢地、无声地,伸向我的后颈。
车载广播突然自己打开了。
还是沙沙沙的白噪音。
但我听清了——在那片噪音底下,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反反复复地重复同一句话:
“带我回去……带我回去……”
我伸手去关广播,手指刚碰到按钮,一股电流猛地从按钮上打过来,“啪”的一声,指尖被烫出一个泡。
老刘猛地一脚刹车,金杯车在高架上停了下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
我和老刘对视一眼。
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哆嗦着,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林渊……这单活儿,麻烦了。”
我把手伸进内袋,摸到那张黄符。
冰凉的,但符纸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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