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内雌激素是正常值的五倍，这算什么？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还是……人形豆浆？
医生镜片后的眼睛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
“所以，舒女士，你仔细想想，你先生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嗯，特殊的补品？或者药物？比如……给更年期女性服用的？”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混乱的记忆。
那些汤……
那些被顾言当成“夫妻情深”见证，一口闷掉的，我婆婆的“独家秘方大补汤”！
我的脸“刷”一下，热得能摊鸡蛋了。
完了，芭比Q了。
我该怎么跟医生解释？
说我为了逃避喝汤，让我老公替我喝了八天的产后大补汤？
这话说出去，顾言以后在医学界算是出名了。
“那个……医生……”我支支吾吾，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他最近……确实喝了点东西。”
“哦？是什么？”医生立刻追问，拿出了记录案情的架势。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豁出去了：“是……我婆婆给我熬的……坐月子的汤。”
空气瞬间凝固了。
医生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扶了扶眼镜，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坐……月子的汤？”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
“嗯。”我点了点头，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来。
“你喝的？”
“不……是我老公喝的。”
医生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迷惑，最后是一种想笑又必须强行忍住的扭曲。
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专业：“他……他喝了多少？”
“每天一……一大碗。”我比划了一下那个堪比脸盆的碗。
“喝了几天？”
“八天。”
医生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化验单，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对我们这对夫妻的同情，以及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婆婆的……敬畏。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大概……明白了。”
他转过身，对旁边一个路过的小护士招了招手。
“小李，去查一下，咱们医院妇产科推荐的月子餐里，有没有什么方子是主打补充……雌激素的。”
那个小护士一脸懵逼：“啊？王主任，给谁查？产妇吗？”
王主任摇了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病房里的顾言，压低了声音：“不，给这位先生查。”
小护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我，又看看病房，最后带着一脸“我今天上班是不是没睡醒”的表情，同手同脚地飘走了。
我感觉我的社会性死亡，已经从我个人，蔓延到了我整个家庭。
王主任重新面向我，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眼角还在微微抽搐。
“舒女士，你别太担心。问题不大，就是补得有点……过猛了。先把这些汤停了，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我们会给他输点液，加速排出，过几天就没事了。”
“真的吗？”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王主任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意味深长，“不过……回去跟你婆婆说一下，补品虽好，可不要……乱用啊。尤其是这种……跨性别的。”
我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头点下来。
王主任交代完，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有那么一丝仓皇。我严重怀疑他是找地方笑去了。
我刚松下一口气，一回头，就对上了顾言助理小张那双写满了震惊和八卦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拐角，显然，刚才我和医生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小张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顾总他……”
“他没事！”我立刻打断他，试图挽回一丝颜可罗雀的尊严，“就是最近太累了，有点低血糖！”
小张的表情告诉我，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对老板**尊敬，变成了对一个能把自家老板喂出雌激素超标的“狠人”的敬畏。
“哦……哦！低血糖！对，低血糖！”小张疯狂点头，然后迅速转身，冲向了公司高管们聚集的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下不是医学界了，顾言要在整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