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自己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退后两步，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脑子里疯狂旋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能是幻觉？今天太累了？
我看了一眼浴室的灯光，很亮，没有闪烁。
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然后，就在我盯着镜子里那串数字发呆的时候，数字突然变了。
它从00:177:59:59，变成了00:00:00:01。
不对，是00:00:00:01。
然后是00:00:00:00。
下一秒，镜子里，我的身后——
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的眼睛很大，大得不正常，像两个黑洞。
“看见我的人，就该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我的耳朵里。
我猛地转过身。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回头再看镜子，那个黑衣女人消失了。镜子里的光影恢复了正常，只有我那张惨白的脸还在看着自己。
然后是那一行字。
血红色的，写在我头顶上那串数字的旁边：
“你在找我吗？”
我往后一退，后背撞上浴室的门框，眼冒金星。
但我没有走。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那些字从镜子上慢慢消失，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擦掉。只剩下那串倒计时，还在走。
00:177:59:58。
00:177:59:57。
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机屏幕亮着。搜索栏里打着“温时鸢”三个字，结果显示出一行灰色小字：查无此人。
我换了个方式，搜温时鸢的入职信息，人事系统应该能查到。
结果我找到了一份入职登记表，上面贴着她的照片，工号，职位。然后我在最下面找到了一个链接，点进去，是一份死亡证明。
姓名：温时鸢
死亡日期：三天前
死因：交通事故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三天前就死了。
那今天跟我说话，给我介绍工位，在我耳边低语的女人，是谁？
不，她没有死。我的能力从来没有出错过，我看不见她的倒计时，只能说明她根本不在我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