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满地的**，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想帮他。”
就是那一夜之后，苏寒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末日里，不辨是非的善良比纯粹的恶意更加致命。因为恶意你可以防备，可以反击，可以用更强硬的手段去**。但善良——特别是那种披着道德外衣的善良——它会让你犹豫，让你放下戒备，让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错误的选择。
而末日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苏寒？”林婉儿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你到底在看什么？”
苏寒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大巴正沿着滨江高速行驶，远处的跨江大桥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金属的光泽。过桥之后，再穿过一条隧道，就是安全区的方向。
那条隧道叫做临江隧道。
全长四点七公里。
没有人知道隧道里已经堵了多少车，也不知道在末日爆发的最初几个小时里，有多少人把病毒带进了那条暗无天日的管道。
苏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空的。他还没有刀，没有武器，没有任何东西。前世他用惯的那把军用**，现在大概还躺在某个装备商店的货架上。
但他有比武器更重要的东西。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导游举起小喇叭，站在过道前端，“咱们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到达临江安全区了，大家稍微再坚持一下。到了安全区之后，会有工作人员给大家安排住处和物资……”
车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欢呼声。
苏寒没有欢呼。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前世，他们进入隧道的时间是三点零五分左右，尸变发生在三点十一分，隧道深处的某一个节点。
他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之后，他要做一件前世花了整整六年才学会的事情。
他要当着全车人的面，解决掉那个小女孩。
“苏寒，”林婉儿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看那个小朋友，烧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包里还有一盒退烧药……”
“不用。”苏寒截断她的话。
林婉儿一愣：“可是她看起来很难受……”
“我说不用。”
苏寒的语气冷硬得像石头。林婉儿被他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