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委屈，走法律程序嘛。"
我说："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那些方案不是我做的？"
他笑了。喝了一口咖啡。从容。
"我做了十二年设计，那些方案里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的风格。"
那天我签了字，拎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
但我记住了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轻蔑。笃定。
那是一种"你能把我怎样"的笃定。
三天前的我，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但今天不一样了。
周凯是一个习惯性撒谎的人。而习惯性撒谎的人，迟早会在我面前发毒誓。
我需要的只是一次当面对质的机会。
让他亲口说出那句赌咒发誓的话。
剩下的，天收。
我掏出手机，翻到苏晴的微信。
她是周凯的人。
那她一定知道周凯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你的包，我可以赔。见一面。"
发送。
已读。
三秒后，对面开始打字。

苏晴约在她公寓楼下的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角落里了。墨镜压着半张脸，面前那杯冰美式一口没动。桌上放着一个新包，香奈儿。
看来LV的坑已经填上了。
我坐下，她没说话。墨镜后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她的手指不停地搓杯壁上的水珠，频率比秒针快。
"赔多少？"她先开口。
"一万三千八。你买的时候我记了价。"
"加上精神损失。"
"什么精神损失？"
"我被雷劈了。"她摘下墨镜。
眼睛下面有两团青灰色。这两天没睡好。
"雷劈的是包。"
"但我的手当时在拎包！电流顺着金属链子往上窜，我右手到现在还在发麻！"她举起右手，手背上贴着一小块膏药。
我看了两秒那块膏药。
"你说你跟周凯没关系，对吧？"
"我说了。"
"那我换个问题。周凯最近在忙什么？"
她的手指停了。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关你什么事？你已经离职了。"
"关我的事。因为他要拿去竞标的那套云顶方案，是我做的。"
"那是周总监的方案。"
"苏晴。"我叫她名字。
她闭上了嘴。
"你跟我在一起三年。每次我加班到凌晨三点，每次我把方案初稿摊在客厅地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