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节节败退，急了眼，脱口而出：“沈同学，你之所以认为爱是克制，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也从来没有爱过人？”
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连我自己都后悔了，这已经属于人身攻击。
我看到他对面的沈聿之，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坐下了。
那场辩论赛，他们队赢了。
沈聿之被评为最佳辩手。
我以为我们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没想到第二天，我在图书馆自习，他却端着一杯热奶茶，坐到了我对面。
“昨天，你说得对。”
他把奶茶推到我面前，低声说，“我的确……不太会表达。”
我愣住了，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耳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杯奶茶，算我道歉。”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还有，我叫沈聿之。”
“我……我叫林念。”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就是我们的开始。
他的追求方式，和他的人一样，笨拙又克制。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会在我来例假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跑遍整个大学城，给我买回一杯据说能缓解疼痛的黑糖姜茶，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我宿舍楼下，直到我喝完才肯走。
他不懂浪漫，却会在我随口提了一句想看演唱会后，默默熬了好几个通宵，抢到了两张前排的票，然后在演唱会当天，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来给我。
毕业后，他放弃了国外顶尖公司的offer，留在了国内，和几个朋友一起创业。
创业初期是最艰难的。
他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在公司通宵。
我租的房子离他们公司很近，每天晚上都会做好饭菜给他送过去。
他总是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地说：“念念，等我，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就结婚。”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和代码的味道，觉得无比心安。
他做到了。
公司步入正轨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个我毫不知情的傍晚，把我带到了民政局门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没有鲜花，没有围观的人群，只有我和他，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