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里征地补偿的合同看不懂。
隔壁组的人也来了，有问**退货的，有问手机垃圾广告怎么关的。
不到一个星期，全组人都知道二组来了个没架子的大学生。
尤其是那几个年轻女工，没事就爱往我这边凑。
一会儿问我网上哪件衣服好看，一会儿让我帮她们看看相亲对象发的消息靠不靠谱。
程松在旁边看着直乐：“你小子可以啊，来了几天就成了妇女之友。”
我说：“都是工友，能帮就帮。”
我注意到，每回有女工围着我说话的时候，王成就在不远处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有一天中午，刚满十九岁的小周给我带了瓶饮料，说谢谢我上次帮她看手机。
王成正好路过，脚步停顿了一下。
当天下午，他就给我安排了全厂最累的活。让我把二十箱光纤盘从仓库搬到三号车间。
一箱五十斤，总的一千斤。要走五六百米。
我二话没说，扛起箱子就走。
到厂里的第五天晚上下班后，走到宿舍门口才想起来工牌还放在工位上，就返回车间拿工牌。
轻轻推开车间的门，车间里大部分灯已经关了，只有角落还亮着一盏。
我伸手准备再开几个灯，指头刚碰到墙壁上的开关，就听见亮灯的那个角落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
我缩回手，没有开灯。想听听是哪些人下班了还在车间里聊天。
仔细一听，是组长王成的声音，压得很低：“加个班嘛，我单独教你。别人想学我还不教呢。”
王成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女生的声音传入我耳中：“王组长，我今晚有事。”
“有什么事比学技术重要？”
我悄悄往角落摸了两步，看到王成站在一个女工旁边，身体靠得很近，一只手撑在她的操作台上，把人圈在了里面。那个女工整个人僵在那里，手里的镊子捏得死紧。
我悄悄摸回车间门口，按了几个灯的开关，灯都亮了起来。
灯亮起来的时候，我轻咳了两声，放重了脚步走过去。直到走到他们身后。
王成回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直起身来：“哟，大学生还没走？”
“回来拿东西。”我走到自己工位，拿了工牌。
“走的时候记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