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刺耳，像铁片刮过冰面。**的束缚越来越紧，那些黑色的光链勒进我的手腕，像烧红的铁丝嵌进皮肤。
“为什么是我？”
他歪了歪头，像个不太理解题目意思的学生。想了一下才开口。
“因为你觉醒的是SSR级天赋‘镜影’。这个技能放在战斗系手里，是模仿和伪装——上限不高，实战价值有限。但如果你作为祭品被黑曜吞噬，你的镜影会变成黑曜的灵魂。”他顿了顿，“黑曜将拥有千变万化的能力，变换刀锋形态，预判敌人招式。这比你自己用，值钱得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都没怎么变。不是冷酷，不是**，就是那种事不关己的理性。
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形容，是真的灰色，像冬天湖面的冰层。
三个月来我居然从没看清过。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我问。
“不是。”他坦然地摇头，“你在新手副本觉醒SSR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黑曜一直没有器灵，SSR级的祭品又不好找，所以我决定——带你一阵。等你成长到SSR巅峰，再收割。”
带了我一阵。
我从畏惧到惶恐，从仰慕到心动，那些夜晚一个人在被窝里笑得脸颊发酸的瞬间——在他嘴里只是四个字：带了一阵。
“你疯了。”千面魔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嘲讽，“跟祭品解释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动手啊。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来——”
顾临渊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千面魔倒退半步，闭上了嘴。那是真怕。一个能吞噬人脸的怪物，被一个眼神吓退了。
“她是我的祭品，”顾临渊说，“不要随便动。”
多么温柔的一句话。换成三个月前，我大概会感动得要命。现在——我只想冲上去**他。
**边缘还站着两个人，我从进来时就想呼救。一个是穿着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另一个是短发女玩家，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你们——”我刚开口，短发女就打断了我的话。
“别喊了。我们都是来围观觉醒仪式的。千面魔跟我们做了交易，她得了器灵，剩下的边角料归我们分。”短发女低头玩着自己五颜六色的美甲，“你是顾临渊养出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