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的女人，代号“影”，是我前世无意中得知的一个顶级商业调查员。她只认钱，不问对错，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价格。”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一百万定金。事成之后，再加四百万。”我报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数字，“定金今晚到账。”
“……地址。”
我报上一个虚拟货币的钱包地址。
“最后，”我补充道，“我需要你成为我的助理，暂时。”
影沉默了片刻：“我的规矩，不见雇主。”
“你会见我的。”我笃定地说，“因为，我们要做的事，会让你觉得，这五百万，赚得物超所值。”
挂断电话，我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资金转了过去。这是我多年来攒下的所有积蓄，也是我复仇的启动资金。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眩晕。身体的透支已经到了极限。
我走到客厅，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前世，我就是从这样的高处坠落，摔得粉身碎骨。那些嘲笑、背叛、不甘，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灵魂里。
而现在，我回来了。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第二天一早，赵峰的人送来了股权转让协议。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认没有文字游戏后，签上了我的名字。
“密钥。”带头的壮汉伸出手，面无表情。
我将一个U盘扔给他：“告诉赵峰，初始化验证的时间，在三天后。到时候，我会亲自到场。”
“峰哥说了，你最好别耍花样。”
“放心，”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比你们更希望‘奇点’系统能顺利上线。”
因为，只有当它万众瞩目之时，我亲手引爆它，才能让你们摔得最惨，不是吗？
壮汉走后，我收到了影发来的第一份资料。速度快得惊人。
资料里，苏晚的过去被扒得一干二净。她并非什么富家千金，而是出身于一个极其贫困的家庭。她能上大学，靠的是一份屈辱的“资助协议”。而那位“资助人”，竟然是……李正国的独子，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
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住了。
一个全新的计划，在我脑中疯狂成型。
原来，苏晚这颗棋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有用得多。
3.
三天后，星海集团总部，顶层数据中心。
空气中弥漫着服务器运行时特有的微热和嗡鸣。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中心位置，“奇点”系统的LOGO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正国，这位年过半百，气势沉稳的董事长，就站在屏幕前。他的身后，是公司的一众高管。
赵峰站在李正国身侧，春风得意。他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副成功者的姿态。
苏晚则站在人群的另一侧，作为项目宣传总监，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明艳动人。她看向赵峰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与崇拜。
我穿着最普通的工程师制服，安静地站在操作台的角落，像一个无足轻重的螺丝钉。
“赵总监，可以开始了吗？”李正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董事长，随时可以。”赵峰躬了躬身，然后转向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凌尘，开始初始化验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也有同情。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的可怜虫。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主控台前。
“凌尘，别耍花样。”赵峰凑过来，压低声音警告我，“今天对公司，对董事长都至关重要。出了任何岔子，你我都担待不起。”
“放心，”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比你更清楚，什么叫‘担待不起’。”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一连串复杂的指令输入，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加速。
“初始化验证开始，预计用时十五分钟。”我用平直的语调报告。
赵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回到李正国身边，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奇点”系统的**性意义。
“……董事长请看，我们的‘奇点’系统，将彻底改变现有的数据处理模式，其运算效率是市面上最顶级系统的五倍以上！一旦投入市场，必将为集团带来百亿级别的利润！”
李正国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