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后背督脉和任脉的交叉点，先顺时针按揉九圈，再逆时针按揉九圈，同时心中默念口诀。
我照着做了。
双手刚碰到她后背，那股阴寒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猛烈，像是有无数根冰**进我的手心里。我咬紧牙关，硬撑着按揉。
三圈，四圈，五圈……
手上的触感开始变了。
那层坚硬如铁的东西慢慢软化，就像冰开始融化。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顺着我的手掌往上游走。
七圈，八圈，九圈……
“嘎吱——”
一声脆响从她后背传来。那声音特别清晰，就像掰断一根大骨头棒子。紧接着，她全身的骨头都开始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伴随而来的是一股腥臭的气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呃……”
她发出一声低沉颤抖的**，听起来像是舒服，又像是痛苦。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龇牙咧嘴。
可我不敢停。
逆时针九圈继续。我的双手开始冒出淡淡的金光，那金光从手心里渗出来，钻进她后背。她体内的碎骨声越来越密集，从背脊蔓延到颈椎，再到腰椎，最后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刷——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你这手法，跟谁学的？！”她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股狠戾。
“咳咳……我……我爷爷……”
“你爷爷叫什么？”
“沈……沈青山……”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推拿床上。
沉默。
我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头想骂她几句，可看到她摘下口罩露出的脸，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那是一张精致到极点的脸，五官线条冷硬，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可她的皮肤是惨白惨白的，像是敷了好几层粉，嘴唇青紫，额头还隐隐能看到几道深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树根一样蔓延到鬓角，看起来诡异又妖异。
“沈青山还活着吗？”她问。
“去世七年了。”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他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留下，就一套推拿手法。”
“那是神鬼十八按。你爷爷没告诉你，这套手法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