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嗓子说：
“我真听见了。”
“她骂得也太准了。”
“傅总脸黑了。”
傅临洲盯着我，第一次没那么稳。
“你刚才，说什么？”
我回看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说你不值八百万。
说你这副急着**的样子，跟楼下打折区的临期牛奶一个德行。
肚子猛地动了两下。
一左一右。
两个小东西也不耐烦了。
我手指按住桌沿，面上没露。
傅临洲的视线落到我小腹，停了停。
他大概也发现了。
可他没问。
他只是起身，把支票抽出来，连同桌上的文件一起，硬塞进我手边那只黑色托特包里。
动作不轻。
“别闹。”
他声音压得更低。
“今晚之前，必须离开沪城。”
我抬头。
“你在命令我？”
“我在救你。”
“救我？”
我差点笑出声。
“傅临洲，你拿八百万当救命绳，手法挺新。”
他下颌线绷得很直。
秘书站在旁边，已经快把门框盯穿了。
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声。
不紧不慢，步子很稳，连节奏都带着精心练过的温柔。
门被推开。
林晚晚站在门口，穿一身米白长裙，头发柔顺地披着，笑意刚好落在脸上。
“临洲。”
她目光扫过我，停了一下，笑得更软。
“你们在聊什么？”
总裁办里没人说话。
傅临洲看着她，神情恢复得很快。
“没什么。”
林晚晚的视线落到我包上，轻轻一笑。
“沈小姐也在。”
她叫我沈小姐。
叫得客气，叫得体面。
也叫得刺耳。
我拎起包，指腹碰到那张支票的边角。
纸面很硬。
硬得像一场早就写好的清场。
我对林晚晚点了点头。
“林总监。”
她眼神微微一顿。
傅临洲的眉心也动了一下。
“沈知意。”
他开口时，声音更冷了些。
“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我没回。
因为楼下大厅的LED屏，正好在这时自动切了画面。
整栋楼的人都看得见。
一份红底任命书，清清楚楚挂在公司内网首页。
林晚晚。
空降咖啡品牌事业部总监。
任命日期，今天。
02
大屏亮起来那一刻，总裁办外的走廊先炸开。
有人把手机背到胸口，装作在开会。
有人干脆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