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状态很难让人不当真。
至少他在把这些事当作真实发生的事情来讲述。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我问。
「因为有人发现了原因，人类是被针对的，它们发动清扫是因为人类存在本身对他们造成威胁。」
「什么威胁？」
「你。」我又把手上的棍子握紧了。
「具体来说，是23年后的你在某个时间点，触发了与那个文明点接触，让它们感受到威胁。
它们怕的不是现在的人类，而是未来那个会对他们产生威胁的人类文明。」他慢慢开口。
「你的意思是，我未来做了一件事，导致人类毁灭？」
「对。」
「那你不找未来的我，找现在的我？」
男人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辞。
「因为你后来死了，在它们到达之前。」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们尝试了各种时间节点，只有这个时间节点是唯一能接触到的，也是唯一能够被改变的变量。」
「所以你们派人过来，找到年轻的我，让我不要做那件事。」我替他总结。
「不是不做，是换一种方式，因为接触本身无法阻止。」
我感觉信息量有点大，我需要消化一下。
我的小心脏承受不了要拯救地球的事实。
就在我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故事的可能性时，脑中闪过了一个破绽。
一个致命、巨大、站不住脚的破绽。
「等一下，你说它们像是扫垃圾一样清除人类文明，没有反抗余地？」
「对。」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问题其实我刚刚问过，但被他糊弄过去了。
他看着我，表情没有变化，陷入沉默。
但是这个沉默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
我微微提起铁棍，但凡他有任何异常举动，这个棍子会毫不留情打在他脸上。
而我会翻过柜台，跑到最近的***。
然而他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突然他笑了一下，那个表情是「事情都在意料之中」。
「你说得对，那个版本确实有问题。」
「那个版本？」我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
他突然把手从收银台上拿开，退后了一步，给我留出更多的空间。
我微微缓解了一点紧张，但是警惕心还在。
「我试过很多种方式告诉你真相」，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