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认祖归宗

私生子认祖归宗

陌愉米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09 更新
8 总点击
顾衍,顾云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顾衍顾云山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私生子认祖归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归来------------------------------------------ 归来,许辞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枪声、鲜血、顾衍那双冷漠的眼睛,一切还历历在目,如同刚刚发生过。。。,记得自己倒在血泊中时顾衍转身离去的背影,记得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那个从未实现的遗憾——他这一生,从未为自己活过。,看见的是一双年轻而白皙的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

精彩试读

博弈------------------------------------------ 博弈,许辞像是被卷入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天都被排得满满当当。,晨跑五公里,七点回到顾家大宅洗澡换衣服,七点半下楼吃早餐。八点出门,八点半到公司,九点开始一天的会议、讨论、修改、推演。中午吃饭的时间被压缩到十五分钟,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处理方案的各种细节。晚上通常要到九点以后才能离开公司,回到家还要再工作两个小时,凌晨一两点睡觉是常态。,换做一般人早就崩溃了,但许辞扛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体力比别人好,而是因为他有前世的经验做支撑,知道哪些环节可以提速,哪些环节必须死磕,哪些环节可以适当放水。这种精准的判断力,让他在同样的时间内比别人多完成至少一倍的工作量。。,眼袋深得像挂了两个小水袋。设计部的小林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在会议室里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桌子。成本部的大周因为数据对不上,气得把键盘砸了,然后默默地捡起来继续敲。营销部的小唐哭了好几回,但哭完擦擦眼泪继续干。,既紧张又亢奋,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崩断,却也时刻迸发着惊人的能量。,心里有些感慨。前世他也经历过这种地狱般的加班,但他一直是那个被压榨的角色,拼尽全力也只是为了让顾衍满意,从未被真正当作团队的核心来对待。而这一世,他虽然名义上还是顾衍的副手,但实际上整个项目组都在围绕着他转——因为只有他最清楚方案的整体架构和核心逻辑,离了他,所有人都是无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好的是他终于有了话语权和影响力;不好的是,所有的压力和风险也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许辞用了四天时间全部完成,比承诺的多了一天,但质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这些数据不仅包括常规的财务测算和市场分析,还包括了一份极为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把项目可能遇到的一百二十三种风险全部列了出来,每种风险都给出了发生概率、影响程度和应对预案。,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他翻了三页,抬头看了许辞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翻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打电话把赵恒叫了进来。“这份报告你看过了吗?”顾衍把报告推到赵恒面前。,脸色变了。“这……这是许辞一个人做的?”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辞。“是。”许辞说。
赵恒又翻了几页,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许辞。
“许辞,”他说,“你来顾氏之前,到底在什么地方待过?”
许辞笑了笑:“赵总监,这个问题您问过了。”
赵恒愣了一下,也笑了:“对,我问过了。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因为你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让我觉得我问得还不够多。”
顾衍没理会两人的对话,合上报告,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封面轻轻敲了两下。
“这份报告暂时不要对外公开,”他说,“先内部使用。等竞标结束了,再考虑要不要作为正式文件提交。”
许辞点头表示同意。这份报告的价值太大了,如果提前泄露给竞争对手,等于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了出去。顾衍这个决定是明智的。
但他注意到,顾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赵恒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快,快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许辞捕捉到了,而且从中读出了一个信息——顾衍对赵恒,并不是完全信任的。
这个发现让许辞在心里重新评估了顾衍和赵恒之间的关系。表面上看,赵恒是顾**的人,是顾**安插在项目组里的眼线。顾衍对赵恒客气但不亲近,用他但不信他,这是一种很典型的管理关系。
顾衍刚才看赵恒的那一眼里,除了不信任,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许辞暂时读不懂那是什么,但他把这一眼记在了心里。
周五下午,沈淮的内部交流会如期举行。
说是“内部交流会”,其实规格很高,受邀的都是沈氏集团最核心的合作伙伴和业内最有影响力的重量级人物。许辞之所以能被邀请,一方面是因为沈淮的特意安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华悦广场项目上展现出的能力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交流会的地点在沈氏大厦顶层的私人会所,整个楼层都是沈淮的私人空间,平时不对外开放。许辞到的时候,陆谦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许先生,沈总在里面等您。”陆谦笑容得体,态度恭敬,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上次没有的东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审视,也许两者都有。
许辞跟着他走进会所。
说是会所,其实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私人艺术馆。整个空间采用了大面积的留白和极简的线条,墙壁上挂着几幅当代艺术家的油画,角落里摆放着几件雕塑作品,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已经有十几个人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不同的区域交谈。许辞扫了一眼,认出其中几张脸——某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某知名投资机构的合伙人、某顶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都是这个城市商界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沈淮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正在说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些松弛,少了一些距离感。
许辞站在入口处,没有急着过去。他来参加这个交流会,不是为了社交,而是为了观察。观察沈淮的人际圈子,观察他和哪些人走得近,观察这些人的态度和反应。
这些信息,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派上用场。
“许辞?”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辞转过身,看到了周明远。
这位远洋资本的年轻投资人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系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斯斯文文的,像个教书先生。
“周总。”许辞微微点头。
“别叫我周总,叫明远就行。”周明远笑着说,走过来站在许辞旁边,“你也来了?沈总邀请的?”
“嗯。”
周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沈总很少邀请外人参加这种活动,你是他邀请的第几个外人,我都不好说。反正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三年,这是他第一次邀请我。”
许辞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他的合作伙伴吗?”
“合作伙伴?”周明远笑了笑,“我们公司跟沈氏确实有一些业务往来,但远算不上核心合作伙伴。我能来,是沾了别人的光。”
他没有说是沾了谁的光,但许辞隐隐觉得,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恐怕不只是“沾光”这么简单。
交流会在一阵简短的致辞后正式开始。形式和商业论坛有些相似,但氛围更加轻松随意。没有PPT,没有**稿,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发言,分享自己对行业趋势的看法,或者抛出自己正在思考的问题,邀请大家讨论。
沈淮没有第一个发言,而是让其他人先说。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在观察。
许辞坐在角落里,也在观察。
他注意到几个有意思的细节。
第一个细节:某地产公司的老板在发言时,隐晦地提到了华悦广场项目,暗示沈氏在这个项目上的胜算不大。沈淮听完后面不改色,甚至微笑着点了点头,但他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许辞恰好注意到了,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第二个细节:某投资机构的合伙人在发言时,多次用眼睛余光看周明远,每次提到某个话题时,都会不自觉地朝周明远的方向瞥一眼。这说明这两个人之间有某种默契,或者某种不言明的合作关系。
第三个细节:周明远虽然全程表现得很低调,几乎没有主动发言,但他在别人发言时,会非常认真地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东西。许辞注意到他的手指打字的速度很快,而且中途几乎没有停顿和删除,说明他在记的不是零散的信息,而是有体系、有逻辑的内容。
这个男人,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轮到沈淮发言时,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长篇大论,而是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个话题,华悦广场项目的竞标时间提前到下个月十五号,这点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第二个话题,荣盛集团的资金链问题已经暴露,建议有业务往来的朋友提前做好准备。第三个话题,市**的新规划方案初稿已经完成,很快就会征求意见,建议有涉及相关板块业务的朋友密切关注。”
三句话,每句话都不长,但每句话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在场所有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许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淮把荣盛集团资金链的问题公开说了出来。这件事他之前只跟许辞提过,许辞也只在反馈报告中分析过,沈淮没有理由突然在公开场合谈论这件事——除非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核实了信息的真实性,并且决定利用这个信息来达到某种目的。
许辞快速分析了一下沈淮这么做的动机。
第一,制造市场恐慌。荣盛集团是沈氏在某个项目的合作方,一旦荣盛的危机公开化,其他合作方可能会提前抽身,这会加速荣盛问题的暴露,从而让沈氏有机会以更低的价格接手荣盛手上的优质资产。
第二,转移注意力。华悦广场项目的竞标是当前市场的焦点,如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荣盛危机上,对沈氏在竞标中的动作就会少一些关注,多一些运作空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沈淮在向许辞传递一个信号:我信你。
许辞提供的关于荣盛集团的信息,沈淮不仅核实了,还决定采纳并付诸行动。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许辞:你的判断我认可,你的价值我承认。
许辞垂下眼帘,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嘴角的那一丝笑意。
交流会结束后,沈淮走到许辞面前。
“感觉怎么样?”他问。
“学到了很多。”许辞说。
沈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自己走。
两人穿过会所,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小休息室。门关上后,外面的喧嚣声被隔绝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竞标提前的事,顾氏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沈淮坐到沙发上,随手松了松领口。
“方案的大框架已经定了,补充数据也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细节打磨。”许辞在他对面坐下,“比预定进度快了大约一周。”
沈淮点了点头:“顾衍什么反应?”
“他什么反应不重要,”许辞说,“重要的是方案做出来了。至于他用不用、怎么用,那是他的事。”
沈淮看着许辞,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是想得明白。”许辞说,“方案是我的,但决策权是他的。**不了他的心,只能做好自己的事。”
沈淮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许辞,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竞标失败了,顾衍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头上?”
许辞当然想过。
前世就是这么发生的。方案是他做的,但他不是决策者。项目失败了,所有的问题都被归咎于方案的缺陷,而顾衍作为总负责人,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
这一世,历史会不会重演?
“想过,”许辞说,“所以我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沈淮挑了挑眉:“哪两手?”
许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沈总,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竞标沈氏输了,您会怎么处理?”
沈淮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许辞会反问回来,更没想到许辞会问得这么直接。
“输了就输了,”沈淮说,“商场如战场,没有常胜将军。重要的是输得起,赢回来。”
“所以说,”许辞说,“重要的是输得起,而不是输了之后找谁背黑锅。顾衍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不是谁比谁聪明,而是他输不起,我输得起。”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淮安静地看着许辞,看了很久,久到许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许辞,”沈淮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许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沈淮之前问过类似的问题。但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同了。之前是好奇,是试探,是想要解开一个谜题的探究欲。而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可能是心疼,可能是怜惜,也可能只是许辞的错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沈总。”许辞垂下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我的过去不太美好,所以我不太喜欢回忆它。但那些不太美好的经历,至少教会了我一件事——凡事留一手,永远不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沈淮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行,你不说我不问。”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后面,拿出两个杯子,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许辞。
许辞接过酒杯,但没有喝。他不喜欢威士忌的味道,太烈,太冲,像一把火烧过喉咙。前世他喝过一次,呛得眼泪直流,从此再也没碰过。
沈淮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犹豫,伸手拿回他的酒杯,换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不喝酒?”沈淮问。
“不怎么喝。”许辞接过水杯,有些不好意思,“不太习惯。”
“那就不喝。”沈淮将威士忌放在吧台上,也给自己换了一杯温水,端着杯子回到沙发上,“没必要为了应酬委屈自己。”
许辞握着水杯,感觉到温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暖暖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融化。
他低下头,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波动。从小在山村长大,许曼从来没教过他喝酒。到了顾家之后,他也一直刻意回避各种需要喝酒的场合,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豪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喝酒是最容易被人做手脚的环节。
前世他就吃过这个亏。那是一次应酬,他喝了几杯酒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衣服完好,但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后来他才得知,那天晚上有人用他的手机给顾**发了一条大不敬的消息,顾**勃然大怒,差点将他赶出顾家。
那是顾诚给他下的套。
这一世,他不会再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两人喝完了一杯水,聊了一会儿华悦广场项目的细节,又聊了一下市**新规划方案的可能走向。许辞发现沈淮的分析非常透彻,对**的解读、对市场的判断、对竞争对手的预判,每一个维度都考虑得很周全,每一个数据都经得起推敲。
和沈淮聊天,许辞觉得自己也在成长。前世他太专注于讨好顾衍,眼界和格局都被局限在顾氏集团那一亩三分地里,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重生之后,他虽然有了前世的经验,但在宏观视野和战略思维上,还是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提升的地方。
沈淮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不足,也照出了他的潜力。
聊到一半,许辞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顾衍的电话。
许辞看了沈淮一眼,沈淮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接。
“喂?”
“你在哪?”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在外面。”许辞说,“怎么了?”
“爸出事了。”
许辞的心脏猛地一缩,前世没有任何印象——顾**出过事?什么时候?什么事?
他快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前世确实有过这么一件事。顾**在一次商业谈判中被对手设计,差点签下一份对公司极为不利的合同,幸亏顾衍及时发现,才避免了损失。但那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怎么这一世提前了这么多?
“什么事?”许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马上回来。”顾衍说完,挂断了电话。
许辞收起手机,站起身:“沈总,我得走了。家里出了点事。”
沈淮也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需要帮忙吗?”他问。
许辞犹豫了一秒,摇了摇头:“还不确定是什么事,我先回去看看。如果需要帮忙,我会联系您。”
沈淮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
那一下拍在肩上的力道不重不轻,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的薄料子传过来,让许辞全身的毛孔都微微张开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很舒服。
许辞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穿过走廊,经过会所大厅,看到周明远还在和刚才那几个人聊天。周明远的目光和他的在空中短暂交汇,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许辞也点头回礼,脚步没停,直接走向电梯。
周明远望着许辞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电梯门关上,许辞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快速梳理着思路。
顾**出事了。这件事提前了好几个月,说明蝴蝶效应已经启动了。他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这些改变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影响到了原本的轨迹。
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事情发生偏离?
许辞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偏离多少,他都要牢牢把握住自己的方向。
出了沈氏大厦,许辞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开得很快,窗外的街灯像一条流动的光河。许辞的脑海里飞速运转,把前世顾**出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调了出来。
前世,顾**之所以差点签下那份不利的合同,是因为被对手抓住了两个把柄。第一个把柄是关于顾氏集团早年发家时的一些灰色操作,虽然不算违法,但一旦曝光对顾氏的声誉会有很大影响。第二个把柄是顾**的私生活,包括许曼在内的几个“外室”的事情。
对手用这两个把柄要挟顾**,逼他在合同上签字。顾**为了保护顾氏的声誉和自己的体面,差点就签了,幸亏顾衍及时介入,找到了对手的破绽,反将一军。
但这一世,事情提前了好几个月。
许辞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夜景,眉头微皱。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提前。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提前把顾**的把柄泄露给了对手。而这个泄露把柄的人,很可能就是顾家内部的人。
出租车在顾家大宅门口停下。许辞付了钱,快步穿过花园,走进别墅。
客厅里亮着灯,顾**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顾衍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林美云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表情焦虑,不停地**手。顾瑶缩在角落里,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哭过。顾诚不在,估计还在楼上。
“爸。”许辞走到顾**面前,“出什么事了?”
顾**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疲惫、有愤怒,还有一丝许辞读不懂的东西。
“你坐下。”顾**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的他。
许辞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顾衍挂了电话,走过来,在顾**旁边坐下。他看了许辞一眼,那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隐去了。
“许辞,”顾**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许辞看着顾**,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顾**说,“电话里的人说,他们有关于***的一些……材料。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他们会把这些材料公开。”
许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关于顾氏集团的灰色操作,也不是关于顾**私生活的把柄,而是关于许曼。
事情完全偏离了前世的轨道。
“什么材料?”许辞问,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在听到关于母亲的事情时,他能保持这样的镇定。
顾**犹豫了一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许辞。
许辞接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许曼。
年轻时候的许曼,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个花园里,笑得灿烂而明媚。她的头发很长,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她不在意,只是笑着看向镜头,眼睛里全是光。
许辞看着照片上母亲的笑脸,手指微微发抖。
他从未见过母亲这个样子。他记忆中的许曼,总是穿着旧衣服,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疲惫和忧愁。她很少笑,就算笑也是那种勉强的、为了不让许辞担心的笑。
这三张照片里的许曼,是许辞从未见过的、活在阳光下的许曼。
他翻到**张照片的时候,手指彻底僵住了。
**张照片不是许曼一个人,而是许曼和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搂着许曼的腰,两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那个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
许辞抬起头,看着顾**:“这是谁?”
顾**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看着许辞手里的那张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我不知道。”他说,“照片是匿名寄来的,寄件人的信息全部被隐藏了。打电话的人说,如果我想要更多的信息,就按他们的要求做。”
顾衍接过话头:“他们的要求是,让顾氏退出华悦广场项目的竞标。”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许辞的目光从顾**身上移到顾衍身上,又从顾衍身上移开,在整个客厅里扫了一圈。林美云的表情焦虑而紧张,顾瑶的眼眶红红的,周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他们还有别的要求吗?”许辞问。
“暂时只有这个。”顾衍说,“但他们说,这只是第一步。如果我们配合,后面的东西可以商量;如果我们***,他们会把所有材料公之于众。”
许辞沉默了很久。
他把照片整好,装回信封,放在茶几上。
“所以你们叫我回来,是想让我做什么?”他问,“劝我退出项目组?还是劝我离开顾家?”
顾**和顾衍同时沉默了。
许辞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他们叫他回来,确实是想让他退出项目组。因为他们觉得,对手之所以针对许曼做文章,是因为许辞在顾氏的存在刺激到了某些人。如果许辞退出项目组,甚至离开顾家,对手就没有继续要挟的借口。
但这个逻辑,根本站不住脚。
对手既然拿到了许曼的材料,就说明他们已经调查过许辞的**,知道许辞对顾氏的价值。他们用许曼来要挟顾**,不是因为许辞存在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许辞对顾氏很重要。如果许辞退出项目组,对手只会变本加厉,因为他们看到了顾氏的软肋。
“我不会退出项目组。”许辞说,语气平静但坚定,“也不会离开顾家。”
顾**的眉头皱了起来:“许辞,你——”
“顾先生,”许辞打断了他,“您想想,对手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因为他们知道华悦广场项目的竞标快到了,他们知道我在项目组里起了关键作用。如果我退出,他们反而会觉得这招好用,以后会更加频繁地使用同样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从顾**移到顾衍身上:“唯一的办法,是找到背后的人,把主动权拿回来。被动防守,永远赢不了。”
顾衍看着许辞,眼神复杂。
他知道许辞说的是对的。被动防守确实赢不了,但主动出击需要资源、需要人手、需要时间。而在华悦广场项目进入关键阶段的时刻,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追查这件事。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许辞说。
顾**和顾衍同时看向他。
“你?”顾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你刚回来不到一个月,你对这个城市的人脉和资源一无所知,你怎么处理?”
许辞没有被他激怒,只是平静地说:“我确实对这座城市的人脉和资源一无所知,但这件事的关键不在外部,在内部。”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知道许曼是许辞母亲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没几个。知道许曼和顾**关系的人,更少。对手能拿到许曼的照片和相关材料,一定是从某个渠道得到的。而这个渠道,很可能就在顾家内部。”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美云的脸色变了变,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那短短一瞬的异常,许辞还是捕捉到了。
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目光在林美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许辞身上。
“你是说,有人在出卖顾家?”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不能肯定,”许辞说,“但这是一个需要调查的方向。”
顾衍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这件事你来查。需要什么资源,跟我说。”
许辞点头,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去公司。”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顾**
“顾先生,”他说,“我**事,您不用担心。不管那些照片里有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是我妈,我是她的儿子。任何人都不能拿她来要挟我。”
他说完,转身上了楼。
身后,客厅里一片死寂。
许辞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许曼年轻时的照片,有哪些人有可能接触到。”
消息发出去后,他又发了一条:“重点查林美云。”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很深,花园里的灯还亮着,照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像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许辞知道,从今天开始,这盘棋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了。
对手不仅仅是要对付顾氏,也不仅仅是要对付顾**。对手要对付的,是他许辞。
因为他在华悦广场项目中的作用已经被人注意到了。有人不想让他成功,不想让顾氏拿出那份足以击败沈氏的方案。
所以对手要用许曼来打击他,用***的过去来动摇他,逼迫他退出。
但对手低估了一件事。
许辞前世已经死过一次了。
一个死过的人,不会被任何事情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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