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内转出超过八十万。
收款方，是一个叫“浩轩商贸”的公司。
法人代表：王浩。
我关掉电脑，拿起桌上的快递拆箱刀。
刀刃上，还残留着唐若雪下午拆快递时留下的指纹。
我用纸巾包好，放进西装内袋。
3
第二天，唐若雪提出要来我公司上班。
“在家太无聊了，我想帮你分担点工作。”
“你想做什么？”
“财务吧，我大学学的就是财会。”
“好。”
我召集高管开会，宣布唐若雪担任财务总监助理。
几位元老脸色难看，但没人敢说什么。
散会后，我把公章交到唐若雪手里。
“公章你保管，以后盖章的事你来负责。”
“真的？”她喜出望外，“你不怕我乱盖章？”
“你是老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当天下午，唐若雪就用自己的***，重新登记了公章备案。
晚上，我在办公室打开隐藏摄像头。
画面里，唐若雪拿出公章，在一份合同上盖了章。
合同抬头写着：“浩轩商贸咨询服务协议”。
金额：十五万。
我关掉视频，拨通工商局的电话。
“**，准备好了。”
“明天一早，我过去办。”
“好的。”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申请了一个海外皮包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锋。
注册地：开曼群岛。
4
王浩恢复得“很快”。
唐若雪说，他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老公，明天我们去看看他吧，他老念叨你。”
“好。”
第二天，我提着水果篮走进VIP病房。
王浩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我就笑了：“**来了？”
“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腿还有点疼。”
我注意到他右腿打着石膏，但绷带缠得很随意。
“医生怎么说？”
“可能要瘸了，”唐若雪眼眶发红，“好可怜。”
赵翠花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李锋，医生说要打进口针，一针两万，你看……”
“好，我出。”
“你真是个好人，”赵翠花拍拍我肩膀，“你过来帮忙，给表弟倒一下洗脚水。”
“我去倒？”
“怎么？不乐意？你一个大男人，照顾病人怎么了？”
我沉默了几秒，端起盆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烫，热气腾腾。
端着洗脚水走出来时，唐若雪正在给王浩喂葡萄。
“**，辛苦了。”
“没事。”
我端着盆走到床边，装作脚下一滑。
整盆滚烫的水，全部泼在王浩的右腿上。
“啊——”
王浩从床上跳起来，疼得满地打滚。
石膏被水泡软，碎成几块掉在地上。
他的右腿，好端端地站在地上，连一点红肿都没有。
“表弟，你不是瘸了吗？”
唐若雪愣住了：“王浩，你……”
“我……我……”
“奇迹啊，”我鼓掌，“瘸了几天，一盆洗脚水就好了？”
护士冲进来，看见王浩站在地上，愣了一下。
“病人，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我……”
“可能是我**这盆洗脚水太灵了。”
我笑了笑，拍拍王浩的肩膀：“好好养病，别再装了。”
转身走出病房时，我顺手带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唐若雪的聊天记录。
“宝贝，”他发了条语音，“你什么时候把那傻子搞定？”
“快了，等我拿到钱，我们就走。”
我关掉手机，把屏幕朝下扣在走廊的垃圾桶里。
5
王浩“出院”了。
虽然“奇迹般”恢复了腿，但唐若雪说，他需要去外地做康复治疗。
“老公，我想把公司闲置厂房抵押了，给表弟凑点康复费。”
“抵押厂房？”
“对啊，反正是闲置的，闲着也是闲着。”
“那你打算贷多少？”
“两百万吧，不多。”
“两百万不多？”
“老公，你就当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管他了。”
“你不怕他还不上？”
“他保证过了，一定还。”
“你相信他？”
“我相信你，”她搂住我，“你是我老公，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我沉默片刻，拿出合同：“那签字吧。”
“真的？”
“嗯。”
她扑过来亲了我一口，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
合同第二条写着：“若未能按期偿还，担保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担保人：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