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密语：我被关进精神病院

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别装傻。你听得懂，对吧？”
我心里一紧。
“我都看到了。”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那三只猫，它们怕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装也没用。”他退回自己床上，翘起二郎腿，“我在这医院待了六年，见过的人比你看过的猫还多。像你这样的，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像我什么？”
“灵语者。”他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我耳朵里，“最古老的血脉，能听懂万物之声。”
我愣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疯了？”他笑了，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你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我当年也以为自己疯了。”
我盯着他，不说话。
“那些猫，不是普通的猫。”他往我这边偏了偏头，“它们是妖。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有它们的人，老鼠、乌鸦、流浪狗，甚至你家的蟑螂，都可能是一只妖。它们收集情报，监视人类，等着有一天**。”
“**什么？”
“**人类。”他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光，“你以为这个世界还是人类说了算吗？错了。早在几百年前，妖就已经渗透进来了。它们伪装成普通的动物，潜伏在城市每个角落，等着机会。”
“你疯了。”我终于说出这句话。
“我没疯。”他笑了，“你很快就知道了。那些穿白大褂的，你以为他们是医生？错了。他们是净世会的人，专门处理像你这样的灵语者。”
“净世会？”
“一个组织，表面上驱妖除魔，实际上操纵着那些妖物。”他压低声音，“他们需要妖物当眼线和棋子，但怕灵语者看穿它们的伪装，所以要把我们全都关起来，**，抹掉记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叫林野。你叫什么？”
“沈砚。”
“沈砚。”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记住，你今晚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幻觉。那些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也没疯，你是这座城市最危险的人。”
“因为你听得懂。”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那个女医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盘，冲我笑了笑：“沈砚，你醒了？正好，该吃药了。”
她的笑容依然那么温柔，那么优雅。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的影子，有尾巴。
很长，很长，像蛇一样，拖在地上，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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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真相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被苏清音盯得头皮发麻。
她站在走廊尽头，白大褂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像在看两只钻进笼子的老鼠。身后的三只野猫影子被拉得长，扭曲成半人半兽的形状，灰耳的轮廓尤其清晰，那双猫眼里写满了——怎么说呢，像是人类看猎物时的神色。
“林野，你果然还是老样子。”苏清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刀刃上，“每次有人觉醒灵语者体质，你都会第一个跳出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林野挡在我身前，瘦削的背影微微发颤，但语气出奇地平静：“苏清音，你已经完全被蛇母控制了，对吧？”
“控制？”苏清音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是自愿的。蛇母大人给了我不死之身，给了我力量，让我不用再看那些愚蠢的人类脸色——你们这些灵语者，整天说什么人与妖物和平共处，可笑。动物吃动物，动物吃人，这才是自然法则。”
我攥紧手机，屏幕还在疯狂闪烁。
就在刚才，一条从未见过的短信像幽灵一样弹出来，硬生生挤进通知栏最顶部，字体是诡异的暗红色，还带光效，给人的感觉就像某种**App的安装界面。我下意识想删掉，手指却按在了“确认”键上。
然后屏幕一黑，再亮起时，我的手机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来的壁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古旧羊皮纸风格的**图，上面画着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瞳孔里有*****的剪影。屏幕最顶端显示着一行字：
动物密语系统已激活
下面是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