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万？！他连一千都拿不出来。
“龙哥，我真没钱，”江春郎靠在门上，声音有些发抖，“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找到工作就还你。”
“找工作？”龙哥笑了，“你这话都说了两个月了。江先生，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你也不能把哥一直当傻子啊！”
黄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锁孔里拧了两下。江春郎这才想起来，房东为了防止租客拖欠房租，每间房的钥匙都留了一把备用。看来龙哥他们已经跟房东打过招呼了。
门，被推开了。
江春郎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那张摇摇晃晃的铁架床。
龙哥第一个走进来，环顾了一下这间逼仄的房间。墙上贴着发黄的旧报纸，地板上的瓷砖裂了好几块，角落里堆着几箱方便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
龙哥摇摇头：“你说你一个大学生，混成这样，连基本的卫生都不讲。懒！该！”
江春郎没脸说话，靠在床边，双手攥紧了床架子，他觉得这样会安全一点。
龙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不重，但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哥最后问你一次，钱有没有？”
“没，没有。”
龙哥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一个鞭腿，对着江中郎狠狠地踢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江中郎重重地撞在床架子上，接着又反弹摔倒在床边，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猛抽了一口凉气！
龙哥似乎对自己这一腿的效果很满意，朝后面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黄毛和纹身立刻冲了上来。
纹身一把抓住江春郎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黄毛顺势架住他的胳膊，两个人合力把他往卫生间里拖。江春郎挣扎了好几下，但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像只被拎起来的小鸡崽。
卫生间只有一平米，马桶就挨着淋浴喷头。纹身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掀开马桶盖，黄毛则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这一套操作，双方都熟了，江春郎甚至都觉得自己的配合，很不错。
冰凉的马桶水淹没了他半边脸，浑浊的水涌进鼻腔，带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本能地挣扎，双手扒住马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