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汗珠，汗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铁锈，又像雨后泥土。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分钟。
等金色的光芒褪去，我瘫在地板上，浑身虚脱，胸口剧烈起伏。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条新消息，但风格明显不一样了，前面还加了个带括号的标记：
“恭喜玩家陆砚开启‘真实炼狱’副本。仙脉激活进度：0.3%。”
我的手还在抖，撑着浴室门框站起来，发现自己能清晰听到隔壁邻居的鼾声，还有楼上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每隔两秒一滴，像钟摆一样规律。墙角的蜘蛛网上困着一只飞蛾，翅膀扑棱的频率，我能数出来。
不对，这不是我该有的听觉。
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冰水顺着嗓子流进胃里，那股凉意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今晚不睡了。我把客厅所有的灯都打开，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等着那个号码再发来什么。但手机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一直到天亮，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天是周六，我请了年假，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关灯，甚至不敢洗澡。我坐在床上，试着按照网上查到的什么“内力运转方法”去感受身体里的那团东西，但什么都感受不到。那0.3%的进度就像是个玩笑，除了后颈那个破口还在隐隐作痛，我身上没有任何异常。
我开始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画稿太累产生的幻觉。***上的字呢？我翻出来一看，上面的“子午流注，寅时开天门”已经消失了，恢复成了普通的日期数字。
我长长松了口气。
是梦。肯定是梦。或者是熬夜熬出来的幻觉。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份便当，回来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小区里亮堂堂的。遛狗的大爷在楼下打太极，便利店老板娘跟我打招呼说“好久没见你下楼了”。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中年道士。
他就站在我家单元门口，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道袍，头发乱蓬蓬地扎着，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看到我走过来，直接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你身上有被‘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