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墙壁都在抖。我盯着通风口，手心全是汗。这些感染者的力量，比刚才在天桥上遇到的又强了几分。
“它们在进化。”我低声说，“越来越难对付了。”
赵鹏脸色难看：“那我们怎么办？守在这里等死吗？”
“等。”我看着手表，“刚才路过电台的时候，我听见紧急广播说，**已经在调集部队，最多六个小时，应该能到。”
这话其实是骗他们的。我根本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来，只是想给他们点希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撞击声渐渐平息，偶尔有几声零散的嘶吼，已经构不成威胁。幸存者们开始放松下来，有人靠着墙睡着了，有人在小声聊天。
那个穿校服的女孩走到我面前，把半块饼干递过来：“给你。”
我摇了摇头：“你吃吧。”
“我不饿。”她把饼干塞到我手里，“我叫林晓，刚才……谢谢你。”
我捏着那块饼干，有点愣神。这丫头刚才在天桥上吓得腿都软了，现在居然敢主动跟我说话。
“举手之劳。”
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勇敢一点。”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入伍的时候，我也对着老**说过类似的话。
突然，地下室的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谁？”赵鹏警惕地问。
外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是我……张经理，百货大楼的……我知道密码，放我进去吧，我快不行了……”
赵鹏看向我，眼神询问。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但沾满了血污，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受了伤。
“开门吗？”赵鹏问。
“等等。”我盯着他的腿。刚才撤退时，我没见过这个人，而且他的伤口……有点奇怪，边缘泛着黑紫色，像是被感染者抓伤的。
“你怎么受伤的？”我隔着门问。
“被……被货架砸的。”男人的声音有点抖，“快开门啊，外面有东西过来了！”
我示意赵鹏别出声，继续观察。果然，那男人的手指开始轻微抽搐，瞳孔也在慢慢放大，和那些初期感染者的症状一模一样。
“不能开。”我低声说，“他被感染了。”
林晓惊呼一声：“可是……他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赵鹏冷笑，“等他变成外面那些怪物，你再看看可不可怜。”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渐渐变成了砸门，男人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开门……快开门……”
突然，砸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嘶吼。
赵鹏举起枪，对准门锁的位置：“他变了。”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沉重。这就是现实，容不得半点心软。
又过了不知多久，外面的嘶吼声远去。林晓蹲在地上，捂着嘴哭了，刚才那个老焊工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开了。
地下室里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
“排长，水不多了。”小李拿着空矿泉水瓶过来，脸色难看，“刚才搜的水，只够喝到明天早上。”
我皱起眉。缺水比缺粮更要命，尤其是在这种密闭空间里。
“我去上面看看。”我站起身，“超市仓库应该有桶装水，我去拿点。”
赵鹏想跟上来：“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守着这里。”我拿起枪，“我很快回来。”
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楼大厅一片狼藉，货架倒了一地，几只感染者正在啃食什么，听见动静，齐刷刷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保险。
看来这趟取水之旅，不会太顺利。但我知道，必须去。地下室里还有三十多张嘴等着喝水，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就像老**当年教我的：当你身后有需要保护的人时，就没资格说害怕。
我扣动扳机，**精准地打爆了最前面那个感染者的头。
“等着我。”我在心里默念，然后冲了出去。知道，必须去。地下室里还有三十多张嘴等着喝水，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就像老**当年教我的：当你身后有需要保护的人时，就没资格说害怕。
我扣动扳机，**精准地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