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米就被骨板卡住了——这只比刚才那只更大。
爬行者吃痛甩动身体，巨大的力量将林子期甩飞出去，重重砸在一辆汽车的车门上。剧痛从后背蔓延到全身，他感觉自己肋骨可能裂了一根。
但他没有躺在地上哀嚎的时间。
第二只爬行者已经扑过来了。
林子期翻滚躲避，利爪在他刚才躺的位置划出三道火星。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第三只爬行者从另一侧夹击，张开的大嘴几乎要咬到他的肩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路标杆呼啸着砸在那只爬行者的头上，金属与骨头的碰撞声沉闷而响亮，爬行者被打得侧翻出去。
苏澜趁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女儿推向路边一辆翻倒的公交车下面：“躲在里面别出来！”
她拖着那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站在林子期身边，手中的路标杆已经弯了。
“你能打？”苏澜的声音沙哑。
“比你想象的好一点。”林子期回答。
他盯着剩下的两只爬行者，脑子里飞速做着计算。苏澜的腿伤很严重，支撑不了多久。正面对抗两只爬行者胜算不大，必须速战速决。
“听我说，这些怪物的弱点是腹部第三对肋骨间隙，深度四厘米。”林子期快速说道，眼睛没有离开怪物，“我吸引注意力，你找机会刺进去。”
“你怎么知道——”
“相信我。”
林子期不给苏澜质疑的时间，直接朝左边那只爬行者冲了过去。他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给怪物足够的反应时间。果然，那只爬行者张开大嘴迎面扑来，林子期在最后关头才侧身闪避，但这次他没有完全躲开——他故意让怪物的爪子划过自己的左臂，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
剧痛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但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让他判断出怪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苏澜的攻击范围内。
苏澜没有辜负他的判断。
她几乎是同一时刻扑了出去，将弯折的路标杆断口对准那个位置，用尽全身力气扎了进去。
暗红色的血喷了她一脸。
最后一只爬行者看到同伴倒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转身就想逃跑。但林子期已经追了上去，一刀从侧面刺入它的颈部，然后拼尽全力向下一拉，几乎将它的半个脖子切开。
四只爬行者全部倒地。
林子期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疼得发麻，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苏澜也好不到哪去，她几乎是靠着路标杆才勉强站稳，腿上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被撕裂得更大了，她痛得嘴唇都白了，但硬是没吭一声。
“妈妈！”小女孩从公交车下面跑出来，扑进苏澜怀里。
苏澜抱着女儿，看向林子期：“你叫什么名字？”
“林子期。”
“我叫苏澜，这是我女儿苏小露。”苏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抬头对林子期说，“你刚才说知道怪物的弱点，这种事情一般人不可能知道。你是那种……获得了特殊天赋的人？”
林子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块劣质兽核碎片，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苏澜：“把这个握在手里，用意识引导，可以帮你加速恢复。”
苏澜接过碎片，按照他说的做了。碎片在掌心化作暖流，她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虽然不是完全愈合，但至少止住了血。
“你为什么救我？”苏澜问，眼神里带着审视。
林子期想了想，决定说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一个人很难活下去。我需要值得信任的同伴，而从你刚才保护女儿的样子来看，你是那种可以交付后背的人。”
苏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林子期指向那道金色光柱：“觉醒之塔。这个世界给所有人觉醒了天赋，但天赋只是基础，真正能让人变强的是职业转职。那道金色光柱就是转职的入口——不只是这座城市有，全世界每一座城市应该都出现了类似的建筑物。越早进入，获得的好处越多。”
这些信息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末日的普通人来说太超前了，但苏澜没有多问，只是说：“我也去。带上我女儿一起。”
“不行。”林子期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