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烬婚:余生无你皆炼狱  |  作者:梅县的拉斐特  |  更新:2026-05-09
新婚夜,他用满目憎恨把我锁进囚笼:“你不过是替我父母赎罪的祭品。”
三年冷暴力,三年折辱,我带着诊断书独自咽下所有眼泪。
当他终于发现真相,跪在病床前痛不欲生——
我却只剩最后一句话:“来生,别再让我爱你了。”
他成了江城最富有的男人,却每晚守着一座墓碑,余生再无笑颜。
我走后,他的世界,只剩炼狱。
第一章 深冬囚婚,恨染骨血
我嫁给君莫尘的那天,是隆冬里最寒的一日,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把整个江城裹得一片惨白,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冷意,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割得人生疼。
没有喜庆的红绸,没有喧闹的宾客,没有长辈的祝福,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袖口微微起球的米色棉服,手里攥着那本烫金的结婚证,红得刺眼,红得像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了我往后所有的时光。
君莫尘就站在别墅空旷冰冷的客厅中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却萦绕着化不开的寒冰与戾气。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憎恨,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又像是在看一件肮脏不堪的垃圾,字字句句,都带着淬了毒的锋芒,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明晓溪,别以为拿到这本证,就真的是君**了。”他的声音低沉冷冽,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你不过是我君家圈养的罪人,是来替你那对狼心狗肺、窃取公司机密的父母,赎罪的。”
我垂着头,手指死死攥着结婚证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不敢抬头看他,不敢看那张我从小爱到大、如今却满是恨意的脸,每一眼,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恨我。
这份恨意,有迹可循,并非凭空而来。
三年前,君氏集团核心合作项目突发资金漏洞,数十亿资金凭空蒸发,集团股价暴跌,险些破产清算。外界所有证据都直指我父母,他们作为君爷爷亲自提拔的项目总负责人,手握资金审批权限,案发后公司账户清空,两人连夜驾车离开江城,最终在高速路段坠江,连遗体都没能完整找回。
而君莫尘最敬重的爷爷,得知消息后急火攻心,突发急性脑溢血,抢救无效离世。
一夜之间,我父母背上“卷款潜逃、害死集团元老”的骂名,我从众星捧月的明家大小姐,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罪人之女;而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护我周全的少年君莫尘,也彻底变成了冷漠狠戾、满心复仇的君氏掌权人。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家住对门,七岁那年我摔倒在雨巷,是他蹲下身把我背回家,用温热的毛巾擦净我脸上的泥水,轻声说“晓溪别怕,以后我护着你”;十五岁情窦初开,我偷偷把情书夹在他的课本里,他红着脸揉我的头发,说“等我们成年,我就娶你”;十八岁成年礼,他在漫天烟花下抱着我,承诺要给我办一场全城瞩目的婚礼,让我做一辈子被宠爱的小姑娘。
那些温柔的过往,在爷爷离世、父母“畏罪**”的那一天,彻底被仇恨碾碎,再也回不去了。
“君莫尘,我没有,我爸妈也没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句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颤抖的哭腔,“那笔钱不是我们拿的,是有人伪造证据陷害,是有人栽赃给我们,我爸妈是被冤枉的,爷爷的事,真的不是我们的错……”
这三年,我流落街头,打零工糊口,受尽冷眼,却从未放弃过解释。我找过律师,查过线索,可所有证据都被刻意销毁,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根本无力翻案。而君莫尘,从来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每次见面,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折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让我说完。
“冤枉?”君莫尘猛地上前一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他伸手,大手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颌骨捏碎,他的眼底猩红,布满了暴戾与怒火,气息里带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