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转头看她：“你可真会说。”
她面不改色：“不然你想说什么？说主宅进了人？”
林宏洲的声音沉下来：“谁进了主宅？”
我盯着屏幕：“昨晚有人翻窗进我房间，要抢我妈留的铜钱。”
他说：“证据呢？”
“监控。”
“主宅侧门监控昨晚例行升级。”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真巧。”
林宏洲也笑：“林渡，你最近越来越像个***。从今天起，你的卡先停了。别再给我惹事。”
电话挂了。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走。
许清禾追到门口：“别冲动。”
我回头看她：“你昨晚要是真想帮我，今早就不会替他撒谎。”
她沉默两秒。“我不撒谎，你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做精神鉴定了。**最擅长这个。”
我脚步一顿。
她没再多说。
我出了门，直奔西城古玩街。昨晚那一眼太邪门，我得搞清楚，是我疯了，还是那枚铜钱有问题。
古玩街刚开市，人不算多。
在第一个摊子前蹲下，摸起一个铜炉。没反应。我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再去看那个铜炉。
视线像被人硬生生撬开一道缝。
炉底有补泥。里面是空的。
我压住心跳，又换了一只木盒。什么都看不见。再换一枚老铜锁。里面有断簧。
但只看了几秒，太阳穴**一样发胀。这能力要近距离，要碰着铜钱，还得集中精神。用久了会疼。
正试着，一只手忽然把我刚看中的裂口香炉抢走了。
“这东西我要了。”
我抬头，是林子昂。林宏洲的亲侄子，管着拍卖行仓储，也是最爱踩我的那条狗。
我伸手去拿：“我先看的。”
他往后一避，笑得轻佻：“你先看，你付钱了吗？”
摊主一看他，立刻换了脸：“谁出钱我卖谁。”
林子昂甩了五百块过去，故意把香炉往地上一磕。
咔嚓。
炉底裂开，滚出一枚小玉蝉。
周围人一下围上来。“有夹层。真捡漏了。”
林子昂把玉蝉捡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可惜了。差一点，这钱就该你赚。”
我没动。我看见他右口袋里，还有一枚假铜钱。
下一秒，摊主一把拽住我：“你换了我摊上的钱！”
林子昂顺势掏出那枚铜钱：“林渡，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