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眼圈深重，头发有点乱，穿着格子衬衫和黑色运动裤，脚上是双灰色的拖鞋。
活脱脱的社畜程序员标配。
和昨晚那个浑身星光的怪物完全是两个人。
他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没抬头看我，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
我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手紧紧攥着包带。
他说话了。
“给你的。”
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给同事递文件一样自然。那个牛皮纸信封被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接过来，手指和他的指尖短暂接触了一秒——冰的，像握住了一块寒铁。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
他没再看我，电梯到了一楼，先一步走出去，消失在小区的拐角。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封面上没有字，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收件人，什么都没有。
我拆开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里面只有一张信纸，薄得半透明，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字体很奇怪，像是古代的篆书，弯弯曲曲的，但我居然看得懂。
“阅后即焚。”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信纸突然开始自燃，零星的火焰从边缘蔓延开来，烧到纸面，那四个字在火里扭动，重新排列组合，变成另一行字：
“我知道你看到了。明天深夜，上天台。”
火焰吞没整张纸，在我掌心烧成一团灰烬。
我条件反射甩手，灰烬散了，手背上什么都没留下，没有烫伤，没有灼痛，仿佛那封信从来没存在过。
我站在小区门口，深呼吸了三次，把尖叫咽回肚子里，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某种整人节目，或者我的精神终于彻底出问题了。可手心里残留的触感不会骗人——那张信纸被火烧掉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暖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那行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上班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凌晨的画面——银色纹身，透明皮肤，星河流转，还有他劈开虚空那一刀。
晚上十一点，我穿好外套，搭电梯上顶楼。
天台的门常年锁着，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