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响了。
屏幕亮起：周琳（秘书）。
我接起来。
"陆总，沈氏集团第三季度的注资报告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承风资本目前在沈氏地产项目中占股百分之七十，累计注资十一亿。沈氏下个月有一笔三亿的到期款项，需要我们续签。"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走廊尽头，沈子琛的房间——我住了十八年的那间——传来沈瑶瑶清脆的笑声。
"子琛哥你看！这个飘窗好大！我们在这铺个毯子看电影！"
我捏着相框，站了很久。
然后给周琳回了一条消息。
"沈氏集团的注资，即日起全部冻结。"
"理由呢，陆总？"
我看了一眼走廊地上那三个纸箱。
"内部风控**。"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沈氏集团总部。
确切地说，是去收拾我的办公室。
爷爷在的时候，给我安排了三十楼的副总裁办公室。落地窗面朝江景，办公桌是他亲自选的黑胡桃木。
电梯在三十楼打开。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以前见我都点头哈腰叫沈少的那两个。
"陆……先生。"左边那个保安**手，眼神飘忽，"沈夫人说，三十楼这一层已经划给了沈子琛总裁。您的东西……收拾好了，在前台。"
在前台。
又是这句。
我路过保安，往里走。
"陆先生！"保安伸手想拦，又缩回去了。
办公室的门开着。
沈子琛坐在我的椅子上，两只脚翘在桌面上。我桌上原来放着的一盆文竹被扔在了门口，盆碎了一半，泥撒了一地。
那盆文竹是爷爷送我的。他说做生意要像文竹一样，看着柔，根扎得深。
"哟。"沈子琛翘着腿看我，拿着我的钢笔转圈玩，"来搬东西的？快点搬，我一会儿要开会。"
他身后站着三四个人，都是原来我部门的中层。
以前他们汇报工作的时候腰弯成九十度，叫我陆总。
现在全改了。站在沈子琛身后，表情写着"识时务"三个字。
其中一个姓王的经理，上个月还在拿我的茶叶喝，此刻清了清嗓子："陆承，你的私人物品都装好了，就一个纸盒，你拿走就行。"
他叫我陆承。
名字两个字，轻飘飘的，把十八年全抹了。
"还有这个。"沈子琛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