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娶了女主后,女配不摆烂了  |  作者:赵氏陶艺  |  更新:2026-05-09
大婚------------------------------------------。,甜得发腻。手指上的蔻丹是昨天喜娘为她涂的,涂了三遍才涂匀,现在被她绞得指甲边缘起了毛刺。,她的丈夫常溪,不知何时已摆脱了来往的宾客,正悄悄地靠着她,宽厚的胸膛让她渐渐不再紧张。“常溪。”。“父亲大人。呵,倒是殷勤得很,你可知你什么门第,什么身份,也配娶我余乘龙的女儿?父亲!”。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在书房里,她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父亲才叹着气,准下了这门婚事。“在下不才,但愿为令媛……不才?”余乘龙嗤笑一声。“你何止是不才,你这寒门书生,若是一生都求不得功名,我女儿岂不是跟着你白白受苦?”,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盖头。“爹!您已经答应了女儿,为何又出尔反尔呢!”,闻言得逞般笑了一笑。“我可没答应,你要嫁给这穷小子。”,屏风后走出一个穿喜服的男子。
余续昼愣了一下。她认出了那张脸——城东绸缎庄的少东家,去年托人来提过亲,父亲嫌人家“商贾之家,门第太低”,当场回绝了。
然后第二个走出来。是父亲的得意门生,那个每次来家里都偷偷看她的书生。
第三个,**个。
余续昼的手指开始发抖。
第五个,第六个。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顿觉仿佛五雷轰顶,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痛感刺激着她。
余续昼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身旁的常溪。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他站在那儿,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意不像是强扯出来的,更像是……不屑。
仿佛在观摩一群张牙舞爪的蝼蚁。
那神态让余续昼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
她感到不安。
那种不安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常溪可是她的丈夫,他怎么会害她呢。
余续昼仿佛夺回了一些力量,她看向父亲,正犹豫着。
门外突然有小厮来急报,他也顾不得失礼,踉踉跄跄跑进喜堂,不顾周围众人便大声禀报道:“门外有十数位仙君,说是来求见常溪仙君的!”
众宾客寂静许久,然后哗然。
高堂之上,一只茶碗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余续昼本就羸弱的身体再撑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她昏死过去,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失控地喊着:“常溪仙君……!”
再醒来,余续昼发觉自己被常溪打横抱着,正飞在天上,身后洋洋洒洒跟着一大帮人。
“常长老,你这计谋倒是高超,打那贪财的凡夫俗子打得真过瘾。”
身旁一男子谄媚道。
常溪微微一笑,并不搭理。
什么叫“计谋”?
余续昼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两个字的意思,另一个修士就接上了话。
“不过,每次都叫徒儿几个出场,演倒是演得开心,劳劳碌碌这么一番下来,也有些腻味了啊。”
什么叫“每次”?
她的呼吸开始发紧,常溪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那力道忽然让她觉得十分不适。
常溪的目光落到余续昼脸上,余续昼只觉如芒在身。
“她不一样。”
众人又是哄笑。
“哎,仙君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得有个半年了吧!”
“上次让仙君笑得这么开心的女人,早卷了仙君的钱不知跑到哪去了吧!”
上次、女人、卷了钱、跑了。
余续昼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振翅。她想起常与常溪初遇时--鲜衣怒马,翩翩少年,温润如玉,俊秀无双。
那到底是真正的缘分,还是说,只是一场为许多人演过的戏?
余续昼猛地睁开眼。
常溪淡然笑着:“你醒了,阿昼。”
“计谋,每次,上次,这些是什么意思?”余续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常溪笑容不变,只是多了几分冷冽。
“和我在一起,不幸福么?”
余续昼看着眼前这个常溪,几个时辰前,他还是个穷书生,吃一口热乎饭还要靠她接济,而现在,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凡人无法企及的得道仙君。
旁边一个修士插嘴道:“余小姐,你老爹被吓破了胆子,你在京城中的名声也臭了个彻底,人都道……”常溪一个眼神过去,那人便不再言语。余续昼听到自己的父亲,浑身猛地一震,也不管现在是在万米的高空上腾飞,她在常溪的怀中挣扎着想起来。“我父亲怎么了!”
常溪冷冷道:“多嘴。”
他伸手轻点余续昼的额头,余续昼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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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续昼睁开眼时,眼前是一张女人的面孔。
余续昼下意识要喊,女人一把捂住她的嘴。
“喊什么,我长得很丑?”
余续昼冷静下来,环顾了下四周,周围是陌生的卧房,她看向女人,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说,我长得怎么样?”
余续昼显然没想到女人会这样说,她脑子还是懵的,却顺从着女人,认真地端详了她一番。
那容貌仿佛有什么魔力,余续昼只觉得灵魂仿佛要被吸进漩涡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女人伸出手指,轻点她的额头。
余续昼这才回过神来。
“你是谁?常溪呢?我父亲呢?”
女人闻言挑了挑眉,数钱似的掰了掰手指,道:“你问了三个问题,我只答一个,你挑一个吧。”
余续昼毫不犹豫。“我父亲怎么样了?”
“疯了。”
女人语气很平淡,她看着余续昼。
心头仿佛一道雷劈下,劈得余续昼面目全非,她瘫下去,手脚发冷。
“疯了?”她重复道。
女人则不语,静静地看着她。
父亲与她谈笑风生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余续昼的脑海里全是余乘龙爽朗大笑的模样,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两行泪缓缓淌下。
女人忽然警觉起来,她轻轻拍了拍余续昼肩膀,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竟原地消失了,一张小巧的纸人从半空飘下去,余续昼脸上还挂着泪,愣愣地看着它飘落到地上,然后自燃起来。
很快,她的面前就空无一物了。
一阵悦耳的银铃声响起。
她一抬头,常溪身着雪白衣袍,翩翩而至。
那容颜比起曾经做穷书生时,焕发了许多,整个人愈发俊朗挺拔。
余续昼看着他这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却忍不住要干呕。
常溪一下黑了脸。
他伸手捏住余续昼的下巴,嫌弃地“啧”了一声。“怎是个不识货的。”
余续昼怒目圆睁,泪还未干,她死死盯住常溪。
“你害了我父亲,管你是神仙还是妖魔,我与你不共戴天!”
常溪则是诚恳地笑着。
“娘子,何必与我为敌呢,我有能耐让岳父大人疯魔,自然也能让他恢复过来。”常溪缓缓靠近她,她想躲开,手脚却不受控制,如面条般瘫软下去。“娘子不妨想想,如何能讨得为夫的欢心,好叫岳父大人早日好起来呢?”
常溪冰冷的唇蹭着她的耳朵,余续昼只觉得十分恶心,却不由得想着常溪的话。
她心下一片凄然。
手脚不知何时恢复了自由,余续昼抖着手指,抚上自己的腰带。
常溪在她耳边轻笑,那笑声像一条条肉虫爬过皮肤,让她浑身颤栗。
她想起父亲。父亲大笑时会让人看见那半颗豁牙,父亲发火时会摔茶杯,但从来舍不得摔她喜欢的那个,清明那天,父亲在她母亲坟前跪了一整夜,第二天膝盖肿得走不了路。
那个疼爱她的父亲,疯了。
因为她的一意孤行。
余续昼闭上眼睛。
腰带松开,衣衫簌簌落下,耳旁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余续昼愕然抬头。
女人的脸又重现眼前。
女人嫌弃地捂着鼻子,揪起伏在她耳边的常溪,那模样像拎一只小鸡仔。
“咦,恶臭。”
余续昼傻傻地看着女人把浑身僵硬的常溪拎着丢出门去,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衣不蔽体,忙整理起衣衫来。
女人折回来时,余续昼已穿戴整齐。她的目光在余续昼的腰带上逗留了一会儿。
“想的还挺开。”
余续昼不语。
女人讪笑。
“话说,你献身给谁不是献,献给我如何?”
余续昼抬起头,仿佛绝望的漆黑之中抓住了一缕细微的光。“你当真能救我父亲?”
方情没料到她这反应,她扬起下巴,意在门外的常溪。
余续昼犹豫了片刻,但只片刻,她便毅然决然地伸手解腰带。
“哎哎哎!”女人忙伸手按住她的腰带,脸上带了些羞愧之色。“只是开个玩笑。”
“仙君若是不嫌弃,小女愿舍身救父。”
余续昼喃喃道,眼角却是又淌下泪来。
女人静默了片刻,语气空前严肃起来。“方才是我冒犯了,还请姑娘恕罪。”
“我是方情,情爱的情字,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余续昼道:“小女名叫余续昼,烧灯续昼的续昼。”
方情却在心中道,果然是你。
她见过余续昼的名字无数次——在命运的“剧本”里,在那个声音的叙述中,在她曾费尽心思推演的草纸上。
但名字是名字,人是人。
此刻这个姑娘站在她面前,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刚哭过的样子,却倔强地挺直背,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方情忽然觉得,命运选她当祭品,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的人,死了才会让人心疼。
才会让常溪“忘不掉”,让他沉溺于“追妻***”。
方情把涌到嘴边的一声冷笑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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