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去抽个血,做个涂片检查,两天后来拿结果。”医生把单子递给他,“这两天不要有***,注意个人卫生。”
杨久郎接过单子:“医生……以您的经验,这像是什么?”
医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现在不好说,等检测结果出来了再说。”
“不是,您刚才不是看了吗?”杨久郎不满意他的答复,追问。
老中医瞪了他一眼,把单子撂在桌角:“去检查。”
杨久郎忍了忍,拿着单子离去。
出门骂道:“什么医生啊,看了又不说,性病怎么了?性病有三种传播途径呢,又不代表小爷品德就差,什么素质啊!”
满腹委屈,又把周婉秋骂了一遍。
杨久郎拿着单子去缴费、抽血、做涂片。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弄完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夜风更冷了,但没有心冷。
杨久郎从医院回到住处,搓洗了三四遍,换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交替出现周婉秋的脸、医生的眼神、检查单上的字、还有那些小红点。
他把周婉秋骂了一遍又一遍,骂到后来,又觉得自己也有问题——如果那天晚上他拒绝了,如果他没有那么软弱,如果他能管住自己……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杨久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老子让你好看。
他这样想着,慢慢地,在疲惫和焦虑中沉入了不安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七点,杨久郎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
他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形象暗修功能还在继续,今天又比昨天挺了一些,好看了一些,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出卖了他的疲惫。
他给Even发了条消息:领导,我身体不舒服,想请两天病假。
Even秒回:怎么了?严重吗?
没事,小问题,休息两天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工地的事不用担心。
谢谢。
杨久郎放下手机,换了身衣服,然后打车直奔市内。
他要找周婉秋,讨个说法。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在一条灯红酒绿的街道前停下来。杨久郎下车,抬头看了一圈。
一栋六层楼的老建筑,外墙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写着“豪泰会所”四个大字。
虽然是白天,但招牌上的灯还亮着,在阳光下显得廉价而刺眼。
会所的大门紧闭,卷帘门拉下来,上面贴着“营业时间:上午10点至凌晨4点”的告示。
杨久郎看了看手机,还不到九点。
他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起来没你们俩?
没有反应。
又发了两个二百的红包,没有人领。
杨久郎郁闷的吐了口气。他不知道二女住处,只能在会所这里等着。
他在会所对面找了一家早餐店,要了一碗云吞和一瓶汽水,边吃边等。
杨久郎吃了两口,实在没胃口,就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打开三人群看了看,依然没有动静。
忍不住又发了一条:人呢?
依然没人回复。
杨久郎内心一片凄凉,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这个可怜的病人。
撂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对面的会所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
杨久郎赶紧拿起手机。
李孝利:大哥,不好意思,昨晚我们干活太晚,怕影响你睡觉,没给你回信息。刚起床看到,大哥,你找我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