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家里有二十亩地,漫长的冬季过去,到了五月份就该春种。
再怎么广种薄收,那二十亩地也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忙活过来的。
一旦有点差池,这一年交税都不够。
“看我心情咯,心情好我就不走,哪天我心情不好,那可就说不准了。”
程野乐呵呵地说着,傻子才不走。
老子一个穿越者,还能拉一辈子帮套,丢不起那人。
种地,更不可能种地。
未来几十年,干点啥不比种地强。
卖茶叶蛋都有发财的,可谁听说过靠老实巴交种地发财的。
当然大规模种植经济作物除外,那得靠技术,靠资金。
“咋还不走,要不上炕来,咱俩把没完成的事给办了?”
程野的调戏,让刘玉芬脸一红,赶紧退出了屋子。
她心事重重地回到东屋,王瘸子也还没睡,“咋样,他真不傻了?”
“嗯,他还让我上他炕,当家的,我是不是该上他炕……”
“闭嘴,我不同意。”
……
这一夜,程野失眠了,熊肉还真是燥性,睡在炕上,身体就有些发热,脑子里一会想着刘玉芬,一会想着俏寡妇。
加上被子里面有跳蚤,时不时叮咬一下,又疼又*。
像跳蚤、虱子这类后世已消失的小玩意。
这年头却还在肆虐,特别是农村地区,好多姑娘头上都会长虱子,虱子产的卵叫虮子,一颗一颗小白点,能在头发丝上连成串。
得用一种比梳子更密的篦子反复梳头,才能将那些小玩意篦掉。
程野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还做了个香艳的春梦。
多人,违法的那种。
结果就是,一觉醒来得换大裤衩子。
二十岁的**,火力贼猛!
收拾利索后,他把被子,炕垫这些一股脑地弄到院子里去。
这极寒天气,啥跳蚤臭虫杀不死。
刘玉芬见状,还拿着六六粉去他屋里撒了一圈。
她说那六六粉杀跳蚤贼好用。
早上她烧的饭,窝窝头配小米粥。
后世吃这些玩意是养胃,此时吃,那就是在吃苦。
寡淡无味!
即便昨儿吃了熊肉,程野肚里还是缺油水。
王瘸子吃饭时,盯着程野瞧了又瞧,被程野狠狠瞪了一眼,他瞬间老实了,低头扒饭。
虽然不愿相信,但他还是确定程野是真不傻了。
他那颗心也沉入了谷底。
傻大个,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傻大个了。
好日子到了头。
他想赶走程野,可家里的活又没人干。
不赶吧,自己媳妇又被他惦记着。
当初让程野来拉帮套,就是因为他憨傻,好拿捏。
事实也证明了,他是对的。
媳妇没被睡,家里还多了个任劳任怨的**。
难道真要赔上媳妇?
程野突然开口戏谑道:“王瘸子,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赶走我?”
王瘸子一脸纠结没说话,程野眼睛一凝:“白嫖老子一年多,这账我可都记着呢,你要敢忘恩负义,那咱俩谁也别想好。”
为了帮原主如愿,程野也够拼的,威胁都用上了。
他是真怕王瘸子来个鱼死网破,将他赶走。
睡刘玉芬这事,那难度可就大了。
离开后***,哪有同住一个屋檐下来得容易。
王瘸子恨得牙**,但打不过啊,武力值相差太大。
他只能挤出个笑脸:“哪能啊,我们俩口子可不是那种人,傻……程野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是吧!”
“呵呵,一家人。”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程野深居简出,过着猫冬生活。
每天睡舒服了才下炕,还去镇上剪了个头发,去澡堂子搓了泥,感觉整个人轻了五斤。
馋肉了,就赵卫**吃饭,这可不算是蹭饭,程野分的三四十斤熊肉和板油可都放在他家的,可不得去他家吃饭么。
这天,日上三竿,程野刚下炕。
听到动静的刘玉芬就敲响了屋门,这些天睡觉程野都是将屋门反锁的,不然真怕王瘸子万一想不开,趁自己睡着,割自己的喉。
毕竟这些天没少在他眼皮子底下调戏他媳妇。
程野慢慢悠悠打开屋门,让她进了屋。
“咋地了?”
“程野,家里真没柴火了,你能不能进山砍些回来。”
刘玉芬可怜巴巴地望着程野,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这三天来,这事刘玉芬提了好些次,程野都跟没听着似的,就是不往山里跑。
瞅着她怯生生模样,程野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她稍微挣扎了下就把头埋在了程野的胸口。
程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啥时候洗白白上我炕?”
“他还不同意。”
刘玉芬声音细若蚊蝇。
现在程野没了那股憨傻气,整个人看着就挺精神,卖相好了不止一点。
对于上程野炕的事,她不怎么排斥了。
谁还不是个外貌协会呢。
可王瘸子就是不同意,而且他一天到晚又不出门,把刘玉芬看得死死的。
完全不给程野下手的机会。
这事就一直卡在这,程野也没想出啥好办法来。
总不能将王瘸子给绑了,把刘玉芬强行拉自个炕上去吧。
想着倒是挺刺激,可违背妇女意愿的事,程野干不出来,也特么违法啊。
83年开始的严打,这85年都还未停止呢。
任何案件都是从快,从重**。
程野也忒腻歪,自个穿越者,整天打个有夫之妇的主意。
掉价!
丢穿越者脸。
都想撂挑子,不伺候了。
可那次给身体带来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身体的力量,速度,反应……各方面都得到了加强。
虽然没试过,但程野感觉自己如今一个人撂倒三个轻壮汉子,绰绰有余。
程野也算是两世为人,他清楚地知道,外物都是虚的,归根结底自个的身体才是最最重要的。
有个健康强壮的身体,比啥都珍贵。
这能继续提升身体素质,程野哪舍得放弃。
“他不同意,那这柴,我砍不了一点。”
“程野,算嫂子求了你了好吗,嫂子再去给他说说。”
刘玉芬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一颗泪珠滑落,打湿了她脸颊的碎发。
程野最受不了这种,没好气道:“行行行,我去,你们这些娘们,都特么是水做的么,这一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