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先生心善，没把她扔出去，已经够给脸了。"
念念攥着我的裤腿，小声说：
"爸爸，我们走吧。"
"叔叔说妈妈不要我了。"
我蹲下去，**她的头。
她却躲了一下。
我手停在半空。
"念念，谁打你了？"
她摇头。
"没人。"
物业经理冷笑。
"小孩不听话，被教训几下怎么了？"
"沈先生说了，她要是肯给小少爷认错，早就能进门睡床了。"
我把念念抱起来。
她轻得让我心口发紧。
我问她：
"你这三年住哪儿？"
她指了指院子角落。
"杂物间。"
"下雨的时候会漏水。"
"但我不怕。"
她说完，又急着补了一句。
"爸爸，我真的没有偷弟弟的玩具。"
"我也没有推他。"
"我只是说，妈妈也是我妈妈。"
物业经理不耐烦了。
"演够没有？"
"我已经通知沈先生了。"
"等真正的男主人回来，有你好看。"
我抱着女儿站起身。
"正好。"
"我也想见见这个男主人。"
物业经理举起对讲机。
"门岗注意，别让这人跑了。"
"他说自己是顾总丈夫，还带着那个小拖油瓶闹事。"
念念在我怀里发抖。
我轻轻拍她的背。
"爸爸在。"
"谁也不能再把你关出去。"
物业经理翻了个白眼。
"口气还挺大。"
"穿得跟工地上刚出来一样，也敢装业主。"
"知道这房子多少钱吗？"
我看着他。
"三千六百万。"
他一愣。
我继续说：
"全款。"
"八年前从我账户划出去。"
物业经理刚要骂，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走下来。
他看见我怀里的念念，眉头立刻皱起。
"谁让她出来的？"
念念往我怀里缩。
物业经理马上迎上去。
"沈先生，就是这人。"
"他说自己才是顾总丈夫，还说这房子是他的。"
沈知衡看向我，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陆承舟？"
我没说话。
他理了理袖口。
"晚宁以前提过你。"
"说你出国后就没消息了，欠了一身债，怕拖累她，连女儿都不要了。"
念念急了。
"不是！"
"爸爸给妈妈打视频！"
"爸爸每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