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发抖。
张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冉，听阿姨一句劝，早点回家休息吧，别再折腾了，好吗？”
张阿姨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慈祥的脸，却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如果我真的在原地打转，我手机里怎么会有刚刚在29楼拍下的星辰科技的logo照片？
我绕开张阿姨，冲向电梯间。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必须证明自己没疯！
“喂？是跑腿小哥吗？”我拨通了一个同城急送的电话。
“我在环球中心楼下，你现在马上上来15楼接我。”
“只要你陪我去一趟30楼天台，我给你加五百块钱跑腿费！”
不到十分钟，一个外卖小哥气喘吁吁地出现在15楼。
“姐，就是你要去30楼啊？”小哥擦了擦汗。
“对，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做，到了30楼我立刻转账。”
我拉着小哥，快步走进电梯。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30”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失重感再次袭来。
我死死盯着跳动的数字：16，17，18……
小哥在旁边嚼着口香糖，一脸轻松。
“姐，你们公司这大半夜的，去天台干嘛啊？吹风啊？”
我没有理他，手心全是冷汗。
叮……
电梯停住了。
数字停留在“30”。
门开了。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上用红漆写着“天台重地，闲人免进”。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到了！
这次真的到了！
“姐，这不就到了吗？给钱吧。”小哥指着铁门说道。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扫了他的收款码。
“微信收款，五百元。”
听到提示音，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迫不及待地冲向那扇铁门，一把推开。
吱呀……
门开了。
没有夜空。
没有风。
更没有赵强和他的烟花。
只有刺眼的白炽灯，和一排排熟悉的工位。
打卡机在墙上闪烁着幽绿的光。
这竟然又是15楼！
我疯了一样转过头。
“小哥！你看……”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空空荡荡。
那个穿着**制服的外卖小哥，凭空消失了！
电梯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
我孤零零地站在15楼的办公区里，像个笑话。
“哟，我们的销冠这是在干嘛呢？”
赵强带着几个狗腿子，手里夹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赵强？”
我死死盯着他，“你不是在天台吗？”
赵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我当然去过天台了，烟花都放完了。倒是你，大半夜的在电梯口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发神经！我刚才明明跟外卖员一起上的30楼！”我大声反驳。
“外卖员？你是不是想升职想出幻觉了？”
赵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
“林销冠，咱抢不到也不至于发疯吧？”
他点开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的视角正是15楼电梯口的监控。
画面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对着空气招手，对着空气说话。
然后我一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
我一个人走出来，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扫码付款的动作。
接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推开前面的玻璃门，大喊大叫。
全程，根本没有什么外卖小哥！
“林小冉，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扫码。你是不是精神**了啊？”
我浑身冰冷。
“不可能……这监控是假的！我刚才明明转了五百块钱！”
我慌乱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账单。
可是，账单上干干净净。
根本没有那笔五百元的转账记录！
“怎么会这样……”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个如幽灵般自言自语的人真的是我吗？”
“难道连轴转的三个月，真的把我的大脑彻底烧坏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喃喃自语。
赵强和他的狗腿子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林小冉，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打个120去精神病院挂个号。”
“就是啊，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不！
我绝对没有疯！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赵强。
“你们合伙耍我！这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