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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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恭喜啊！”沈琳跳起来，声音脆生生的，“我在网上都看到新闻了！棠见科技融资成功，厉害！”
苏棠笑了笑：“谢谢琳琳。”她换了拖鞋往厨房走，“你们吃过了吗？我还没……”
“小棠啊，你先坐。”婆婆张桂芳开口了，声音温和，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妈有话跟你说。”
苏棠脚步顿了下。她转身，走到单人沙发坐下。皮质沙发有些凉，透过西装裙传过来。沈川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温度刚刚好。他总是记得这些小细节。
“什么事啊妈？”苏棠问，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温合适，但她喉咙还是发干。
张桂芳叹了口气。她今年五十八，头发染得乌黑，在脑后挽了个整齐的发髻。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是苏棠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她说太艳了平时**，今天却穿上了。沈琳挨着母亲坐，挽着她的胳膊。沈川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和苏棠斜对着。
“小棠啊，”张桂芳开口，眼眶突然就红了，“妈知道你不容易。一个女人，在外头打拼，天天忙到深更半夜……”她抽了张纸巾擦眼角，“妈看着心疼啊。”
沈琳赶紧拍母亲的背：“妈，您别难过，嫂子这不是成功了嘛。”
“就是成功了，才更操心！”张桂芳握住苏棠的手。老人的手有些粗糙，掌心温热，握得很紧，“你看看你，这几个月瘦了多少？脸上都没血色了。公司是做大了，可家呢？家还要不要了？”
苏棠的手指蜷了一下。她看着婆婆，没说话。
沈川开口了，声音轻轻的：“棠棠，妈说得对。你这段时间太拼了，昨晚又说梦话，喊什么‘数据掉了’。”他苦笑，“我听着都揪心。”
“哥也担心你呢。”沈琳接话，“嫂子，你知不知道，你上个月有二十天都是晚上十点以后才回家。妈每天做一桌子菜，热了又热，最后都倒掉了。”
苏棠看向沈川。他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结婚五年，她知道他这个动作——心虚，或者为难的时候，他就这样。
“所以呢？”苏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陌生，“妈，您想说什么？”
张桂芳又抹了抹眼睛，这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