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站在她们中间，用他宽阔的背脊替那个推人的挡住一切。

“瑶瑶别怕，一切有我。”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楼道的光线在他脸上打出一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宋夏，等下**和救护车来了，你就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

语气平静而冰冷。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瑶瑶刚考上自然资源局的编制，下个月就公示了。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绝对不能留案底。你明白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腹部又一阵剧烈收缩席卷而来，疼得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陈泽……”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救救……救救孩子……”

我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血从我的指尖蹭到他的西裤上。那是我从婚礼上亲手给他挑的牌子，意大利进口面料，一条要八千多块。那年初冬，我跑遍全城的商场才找到这条裤子的折扣款，把省下来的钱存进他的零花里。

他一脚踹开了我的手。

动作干脆利落，像踢开一只挡路的流浪猫。

“一个赔钱货而已，哪有瑶瑶的前途重要！”

他蹲下身，把脸凑近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弃。

“宋夏，我警告你，等下**问你，你就**是自己摔的。”

“你要是敢乱说话，我明天就停了***医药费。***ICU一天多少钱你心里清楚，没了我的钱，**活不过三天。”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

不是“我们孩子”，是“赔钱货”。

我肚子里怀的，是他陈泽的亲骨肉。是个已经八个月、会在我肚子里踢腿翻身、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动得特别欢实的小丫头。上个星期他喝醉了回来，还趴在我肚子上听了半天，笑着说闺女踢他脸了。

现在他管她叫赔钱货。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给物业，语气沉稳而周到：“你好，我是三栋的业主陈泽，我**在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流了很多血，麻烦帮我叫一下救护车。对，是她自己不小心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