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偏执有温度

他的偏执有温度

访星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5 总点击
沈知意,陆司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他的偏执有温度》是访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知意陆司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失眠的深夜访客------------------------------------------,沈知意最后一次看手机。。这很正常,她的通讯录里总共只有四十七个人,其中一半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没再说过话。另一半是烘焙原料供应商,只在白天活跃。,叹了口气。“叮”一声响了,浓郁的黄油香气瞬间填满整间小店。她戴上隔热手套,把金黄色的蔓越莓曲奇从烤盘上转移到铁架,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事实上,她确实...

精彩试读

名片背后的男人------------------------------------------。,她倒头就睡。铁盒被她随手放在玄关鞋柜上,直到早上七点闹钟响起,她迷迷糊糊去关闹钟,胳膊肘撞到铁盒,盒子“哐当”掉在地上。。“啊——”她蹲下来收拾,手指碰到一张硬硬的纸片。。银色字。烫金暗纹。 总裁。。她知道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她关注财经新闻——她的资讯来源仅限于烘焙论坛和美食博主——而是因为陆氏科技的总部大楼就在大学城对面。那栋通体玻璃幕墙、晚上会亮蓝色灯带的地标建筑,她每天路过都会看一眼。,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背面还有一行字,钢笔写的,笔锋凌厉:“明天,还在吗?”。?他今天还想来?还是只是客套话?,正面只有名字和头衔,没有电话,没有邮箱,没有任何****。这不像是一张用来“联系”的名片,更像是一张用来“表明身份”的名片。
陆司珩。”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三个字,念起来像咬一颗硬糖。
她把名片夹进手机壳背面,然后开始收拾碎掉的曲奇。一块完整的都没剩下,全碎了。她叹了口气,把它们装进密封袋,留着当面包屑用。
出门的时候已经七点四十了。
大学城的早晨很热闹。学生骑着共享单车从她身边掠过,书包里传来豆浆杯碰撞的声音。早餐摊前排着队,煎饼果子的香气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
沈知意快步走向烘焙店。她每天固定的流程是:八点开门,先烤一批可颂和吐司,九点左右第一批客人会来——大多是没课的大学生,买杯拿铁配可颂,坐在窗边看一上午书。
今天也不例外。
她拉开卷帘门,按下灯光开关,系上围裙,开始揉面。面粉、水、酵母、盐,比例她闭着眼睛都能掌握。揉面的过程像一种冥想,面团在掌心从粗糙变光滑,从坚硬变柔软,每一次折叠都在告诉她:今天开始了。
忙到九点半,店里来了第一位客人。
不是那个男人。
是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买了两个可颂一杯美式,坐在窗边开始背单词。
然后是第二位,第三位。
上午的生意不温不火,卖了十二个可颂、六块蛋糕、九杯咖啡。沈知意算了算,刨去成本,今天赚的钱刚好够交水电费。
“做餐饮就是这样,”她安慰自己,“三年才能回本。”
其实她开这家店才两个月。房东给了三个月免租期,下个月开始就要交房租了,一万二一个月。她账上还有四万八,撑不到四个月。
这些数字她每天都要算一遍,算到自己焦虑,然后强迫自己不想了。
下午两点,店里终于空了。
沈知意给自己做了一杯热拿铁,拉了一朵不成形的花,坐在吧台后面发呆。
门铃响了。
她抬头。
不是昨晚那个男人。
是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拎着一个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包。
“你是老板?”女人打量着她,目光像在估价。
“是的,请问需要什么?”
“你们这儿能做定制蛋糕吗?我儿子满月,要三层,翻糖的,主题是小王子。”
沈知意心里一喜。定制蛋糕利润高,三层翻糖至少能收两千块。
“可以的,您方便说一下具体要求吗?”
女人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沓参考图。沈知意一边看一边记,奶油颜色、装饰元素、口味搭配,事无巨细。
谈妥之后,女人付了五百块定金,临走时丢下一句:“对了,是陆**推荐我来的,她说你们家的甜点不错。”
沈知意愣了:“陆**?”
“陆氏集团的陆**啊,你不知道?她上周在**圈发了你们家的蛋糕,说好吃,我这才来的。”
女人走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五百块定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陆**?她什么时候来过?
她打开手机,翻顾客记录。上周确实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来买过蛋糕,点了一个红丝绒,当时沈知意觉得她气质很好,但没多想。
现在看来,那位女士姓陆。
陆司珩的母亲?
沈知意忽然觉得事情有点复杂了。
下午四点半,沈知意开始准备晚高峰的甜点。
她今天打算做一款新品——伯爵茶千层。伯爵茶的佛手柑香气能舒缓神经,适合下午犯困的学生。她调好面糊,一层面皮一层奶油,重复二十次,最后在表面撒上干桂花。
做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拿起一块边角料尝了一口。茶香和奶香平衡得刚好,甜度也控制住了,不腻。
“还行。”她对自己说。
和昨晚说“还行”的语气一模一样。
晚上八点,店里的客人陆续走了。沈知意开始收拾,擦桌子、洗器具、拖地。九点整,她关了招牌灯,拉下一半卷帘门,只留吧台那盏暖**的射灯。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流程。
但她今天没急着烤东西。
她坐在吧台后面,拿出手机,翻到昨晚和姜糖的聊天记录。
姜糖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人走了没?要不要我明天去店里陪你?”
她当时回了“明天见”,但姜糖今天没来。自由摄影师的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凌晨出去拍日出,有时候一整天都在修图。
沈知意想了想,给姜糖发了一条消息:“你知道陆氏科技的总裁叫什么吗?”
三秒后,姜糖回了一个问号。
然后又是一条:“陆司珩???你怎么突然问他???”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打字:“昨晚来店里的那个人,好像是他。”
姜糖的回复来得很快:“??????”
“你是说陆司珩,那个陆氏科技的陆司珩,身家几百亿的陆司珩,昨晚凌晨两点去了你那间破烘焙店???”
沈知意皱了皱眉:“我的店不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会在那里???”
“不知道。他进来,坐了一会儿,睡着了,然后走了。”
“睡着了???在你店里???”
“嗯。”
沈知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司珩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据说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他怎么可能在陌生人店里睡着???”
沈知意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起昨晚那个男人靠在椅背上、呼吸渐渐平稳的画面。
“也许,”她慢慢打字,“他太累了。”
姜糖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你小心点,那种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沈知意没回。
她放下手机,开始揉面。今天想烤一炉蔓越莓曲奇。
和昨晚一样的配方,一样的步骤。黄油室温软化,加糖粉打发,分次加入蛋液,筛入低筋粉,拌入蔓越莓干。整形成长条,冷冻一小时,切片,进烤箱。
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看门口。
门铃没响。
九点半。
十点。
十点半。
曲奇烤好了,她装进铁盒,放在吧台上。
她又看了一眼门口。
卷帘门拉下一半,路灯的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没有人。
沈知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等。也许是因为那张名片上的“明天,还在吗”,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睡着时舒展的眉头,也许只是因为——她的曲奇被吃光了,她想听他说一句“好吃吗”。
十一点,她准备关门了。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门铃响了。
“叮咚——”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不是那个男人。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人,长发披肩,穿着米色风衣,妆容精致到像杂志封面。她手里拿着一把长柄伞,尽管今晚没下雨。
“你好,”她微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棉花糖,“请问还有甜点吗?我听说你们家的曲奇很有名。”
沈知意压下心里的失望,指了指吧台上的铁盒:“只有蔓越莓曲奇了,刚出炉的。”
“太好了,我要一盒。”女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整间店,最后落在沈知意的脸上,“你是老板?”
“是的。”
“一个人?”女人问,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嗯,一个人。”
女人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钱包。沈知意注意到她的包是爱马仕的,颜色是那种限量版才有的雾霾蓝。
“多少钱?”
“一盒六十八。”
女人付了钱,接过铁盒,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站在吧台前,打开铁盒,拿出一块曲奇,咬了一口。
“好吃。”她说,眼睛弯成月牙,“难怪陆**推荐。”
又是陆**。
沈知意忍不住问:“你认识陆**?”
女人的笑意更深了:“认识。她是我未来婆婆。”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一僵。
“我叫苏曼,”女人伸出手,“陆司珩的未婚妻。你呢?”
——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沈知意的胸口。不疼,但有点酸。
她握住了那只手:“沈知意。”
“知意。”苏曼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好名字。很有意境。”
她看了看手表,说:“太晚了,我先走了。曲奇很好吃,我下次再来。”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知意,司珩他……昨晚是不是来过这里?”
空气忽然安静了。
沈知意看着苏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笑意,但笑意没到眼底。
“是,”她说,“他来过。”
苏曼的笑容没变,但握着伞的手指收紧了。
“他买了什么?”
“没买。只是坐了一会儿。”
“坐了一会儿?”苏曼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温柔的,但有什么东西在温柔底下翻涌,“他很少在外面待着。”
“可能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沈知意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苏曼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出门,伞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晚安,知意。”
门关上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米色风衣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握手的时候,苏曼的掌心干燥、温暖,保养得像是从来没碰过洗洁精。
不像她的手,常年做烘焙,指腹有薄薄的茧,指甲永远剪得短短的。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在这等了一晚上,等的不是那个男人的未婚妻。
她关了灯,拉下卷帘门,锁好。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又闻到了烟味。
不是昨晚那种刚熄灭的、还带着余温的烟味,而是一种残留的、已经散了大半的味道。
地上有新的烟头。
不止一个。
沈知意蹲下来,捡起一个。滤嘴上没有咬痕,但烟嘴上有浅浅的唇印。
不是那个男人的。
她站起来,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出租屋。
手机震了一下。
姜糖:“你到家没?”
沈知意回:“在路上。”
姜糖:“今天那个人还来吗?”
沈知意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三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没。”
她没告诉姜糖关于苏曼的事。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心里那点酸涩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那个男人有没有未婚妻,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是——
只是什么?
连认识都算不上。
沈知意把手机壳后面的名片抽出来,看了一眼。
陆司珩。”
她把它重新塞回去,加快了脚步。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不肯断的尾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走进出租屋楼道的那一刻,巷口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迈**,缓缓摇上了车窗。
驾驶座上,陆司珩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看着沈知意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顾衍之,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困倦的声音:“陆司珩,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我昨晚睡着了。”
“……什么?”
“在一个人店里,睡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认真的?”
“嗯。”
“在哪?我现在过来。”
陆司珩没回答。他看着仪表盘上放着的那盒蔓越莓曲奇——昨晚那盒,他一块都没舍得吃完,还剩半盒。
“明天,”他说,“我还会去。”
然后他挂了电话,发动引擎,驶入深夜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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