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班时间结束了------------------------------------------。。。。，再加上系统污染，局面直接从“拼命能拖”变成“拼命也未必够”。？，炼狱杏寿郎会被补穿胸口。？，猗窝座只要转拳砸他脖子，他连回现实的机会都没有。，是拖到天亮。。，等于给它时间。，舌尖抵了一下牙根。“系统。”当前遗憾值：可调用。
临时兑换栏已开启。
一排灰字翻开。
水之呼吸·临时
雷之呼吸·临时
岩之呼吸·临时
最底下一行，红得刺眼。
日之呼吸·壹之型·临时
兑换代价：当前遗憾值七成。
副作用：身体承压上限超额，使用后进入崩溃倒计时。
路远没立刻点。
七成。
换完以后，再出一点差错，后面的奖励基本别指望。
而且日之呼吸不是**按钮。身体跟不上，招式会先撕开自己。
可他的视线扫过炼狱杏寿郎。
那人还站着，刀尖垂在地上，衣襟破开，血顺着腰腹往下淌，却没有往后挪半步。
这人本来会死在这里。
死得很硬。
也死得太早。
路远抬手点下兑换。
兑换成功。
临时能力：日之呼吸·壹之型，载入中。
一股热意从胸口砸开，沿着骨缝往四肢冲。
不是舒服。
是烧。
路远膝盖一沉，差点跪下去。
猗窝座颈后的无面轮廓撑开一片，红黑色纹路顺着他的肩背钻出。皮肉被撑破，却没有血落下，只有细长的触手一根根翻出来，在空气里**。
猗窝座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后颈。
“别吵。”
他像是在对体内的东西开口。
下一刻，他抬头冲路远踏来。
地面炸开。
路远左臂抬起，回天先开。
白色气流顶住第一波拳压。
右手却没有守。
他往前压了半步，手腕一翻，火红刀路从臂间劈出。
“日之呼吸。”
“壹之型。”
“圆舞。”
火线贴着回天的边缘切出去。
冰冷的防御和灼热的斩击在同一瞬间展开。
猗窝座的拳头砸进回天，腕骨被偏开；右侧那道红光贴着他肋下划过，直接割开一片鬼肉。
猗窝座第一次退了半步。
车厢残骸另一头，炭治郎整个人僵住。
他手里的刀还举着，刀尖却慢慢垂下。
“日之呼吸……”
这四个字压在喉咙里，几乎挤不出来。
灶门家传下来的舞，父亲在火边一遍遍跳过的动作，突然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不是记忆。
是活的。
善逸从木板后面探出半个头，又立刻缩回去。
“喂喂喂，这不对吧？他一只手挡上弦，一只手砍上弦？”
他牙齿打着颤，又忍不住往外看。
“这种人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啊！”
伊之助踩着断梁，猪头套歪了一点。
“本大爷承认了！”
“他现在排在本大爷前面一点点！”
炭治郎没骂他。
他盯着路远的背影，胸口涨得发疼。
那不是柱的战法。
也不是鬼杀队教过的东西。
那个人硬把两套完全不同的力量拧在一起，用身体去扛中间的反噬。
另一边，无限城内。
琵琶声刚落。
鬼舞辻无惨站在阴影里，手背上青筋鼓起。
他看见了那一道红光。
看见了猗窝座后颈上爬出的红黑触手。
也看见那个陌生男人用出日之呼吸。
桌上的器皿被他一把扫落，玻璃砸碎在地。
“不可能。”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碎片被碾成细渣。
“继国缘一已经死了。”
没有鬼敢接话。
鸣女低着头，手指停在琵琶弦上。
无惨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额侧血管突起。
“杀了他。”
“猗窝座，杀了他。”
列车残骸里，猗窝座听见了命令。
可他的身体先动的不是拳。
是背后的触手。
红黑色细肢猛地弹开，刺向车厢后方还没撤远的乘客。
路远心口一沉。
果然。
系统污染不是单纯强化。
它会逼猗窝座去制造死局。
挡猗窝座，乘客死。
救乘客，炼狱死。
两边全顾，自己先碎。
路远脚下一拧，回天扩大半圈，左臂的皮肤直接裂开几道口子。
“炼狱！”
炼狱杏寿郎已经动了。
“我在！”
他没有问路远要做什么。
刀身带火，整个人压进侧翼，把冲向乘客的三根触手斩断。
断肢落地后还在扭，切口里冒出灰白**。
路远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
这东西不是鬼的再生。
更像把别的东西硬塞进了鬼的身体。
猗窝座却笑了。
他胸口的伤口快速合拢，背后又长出更多触手。
“很好。”
“你们两个，都不错。”
灰白轮廓贴在他后颈，平整的脸往外挤。
下一秒，猗窝座的上半身猛地膨胀一圈。
红黑触手从肩背、肋侧、手臂下方一起钻出，十几道攻击同时抽向路远和炼狱。
路远的白眼开到极限。
每一根触手的发力点都露出来。
可看见不等于能挡住。
他脑子里立刻压出一张沙盘。
左三根冲乘客。
右两根封炼狱刀路。
正面四根逼他后退。
猗窝座本人还没出拳。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路远咬住牙，身体往前顶。
不能被赶走。
只要退到断口外，炼狱就会被切开。
他左手回天硬吃触手，右手圆舞斩向猗窝座本体。
两股力在身上撕开。
骨头发出闷响。
警告：身体承压超限。
崩溃倒计时：一百八十秒。
路远扫过面板，直接关掉。
“别吵。”
猗窝座拳头到了。
这一次，拳路不是直线。
他绕过回天边缘，从下方钻进来，拳锋对准路远心口。
路远刚要侧身，右腿却慢了一拍。
副作用来了。
该死。
这一拍足够要命。
炼狱杏寿郎横刀***，刀背撞开拳路，整个人被震得后滑三步，靴底在木板上犁出两道痕。
“少年！”
“别一个人扛！”
路远喉咙里涌上一口血，被他硬咽回去。
这句话把他拉了一下。
出租屋里，穹喊“哥哥”的那一下，也在耳边撞开。
都是一个意思。
别一个人扛。
可他一路走到现在，哪次不是先把人推到身后？
路远抬肘擦掉下巴上的血。
“那就一起。”
炼狱杏寿郎怔了半瞬，随即双手压刀。
“好！”
他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的气势再次拔高。
火焰沿着刀身炸开，连破损的羽织都被热浪掀起。
“炎之呼吸。”
“奥义。”
“玖之型。”
猗窝座咧开口。
“来！”
背后无面轮廓也在这时彻底钻出半张。
它没有五官，却把周围空气压得发闷。
路远白眼里，那东西的灰白线条一路扎进猗窝座心口。
心脏。
不对，鬼没有要害心脏。
可污染源有。
它躲在猗窝座再生最强的位置，借着鬼的身体供养自己。
路远脚下发力，强行把快软掉的右腿拽回来。
“炼狱，心口！”
炼狱杏寿郎没有迟疑。
“明白！”
两人同时冲出。
猗窝座双拳砸地，红黑触手从地面翻起，封住前路。
路远左手回天强行开路。
触手撞上气流，被绞断一片。
血肉碎块砸在他肩上，灼痛感立刻钻进皮肤。
污染侵蚀：百分之三。
路远没停。
右手日之呼吸再次燃起。
“圆舞！”
炼狱杏寿郎从他打开的缺口里冲进，刀势从下往上拔起。
“炼狱！”
两道火光一前一后砸进猗窝座胸口。
白眼锁定的灰白核心被斩中。
猗窝座的身体猛地一僵。
后颈的无面轮廓向外凸出，第一次发出一阵撕裂般的颤动。
没有五官的脸被红光切开。
猗窝座低头看着胸口。
那里的再生慢了。
慢得能看见伤口边缘一寸寸翻卷。
他抬手去抓路远。
路远没躲开。
不是不想。
是身体已经到头。
炼狱杏寿郎一刀横斩，逼开那只手。
远处天边泛起浅白。
猗窝座后退一步。
再退一步。
阳光快来了。
他盯着路远，又看向炼狱杏寿郎，背后的触手一根根收回皮肉。
“你们……”
灰白轮廓在他后颈里扭动，似乎还想扑出来。
猗窝座抬手按住它，手指直接掐进自己的脖子。
“闭嘴。”
他猛地转身，冲进阴影。
炭治郎扑出去，刀拖在地上。
“别逃！”
路远抬手拦了一下，却没拦住身体的坠势。
他半跪在地，右手撑住碎木。
任务一：救下炼狱杏寿郎，完成。
任务二：击退上弦之叁·猗窝座，完成。
遗憾改写成功。
奖励结算中。
获得：日之呼吸种子。
身体素质永久提升：一阶。
污染样本已捕获：无面残片。
一粒红色光点落进路远胸口。
热意没有刚才那么凶，却实打实压进身体深处。
他的手臂还在抖，骨缝里的疼却退了一小截。
可下一行灰字紧跟着跳出来。
观测者**出现异常访问。
访问源：穹。
出租屋里。
穹站在电脑前，手指停在键盘上。
屏幕上全是她从没点开的**窗口。
一张张画面挤进她脑子。
白色病房。
断掉的楼梯。
一只没有五官的脸贴在玻璃后面。
还有路远站在很远的地方，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张写满红字的纸。
穹后退半步，腰撞到桌沿。
创可贴盒掉在地上，散开一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对。”
“这些不是我的记忆。”
列车残骸里，路远撑着木板站起。
炼狱杏寿郎还活着。
胸口没有被贯穿，只是血把队服浸透大半。
他一步一步走到路远面前，抬手扣住路远的手腕。
那只手很热，也很稳。
“少年。”
炼狱杏寿郎看着他，血顺着下巴滴到羽织上。
“你眼里的未来，也有我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