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替嫁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苏晚坐在花轿里，手指攥紧了嫁衣。
今天是她的大婚之日。
嫁的，是当朝首辅。
沈砚。
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不眨眼的权臣。
"小姐，"丫鬟小声说，"听说沈大人已经连克三任妻子了……"
"闭嘴。"苏晚冷声。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所以她才替姐姐嫁过来。
姐姐苏晴，是丞相嫡女，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而她苏晚，不过是庶女。
生母早逝，在丞相府里活得连丫鬟都不如。
替嫁，是她唯一的机会。
"花轿到——"
外面传来唱和声。
轿门被打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进来。
"夫人，请。"
声音低沉。
带着点凉薄。
苏晚把手搭上去。
那只手很凉。
像蛇。
她跟着走出花轿。
跨过火盆。
跨过马鞍。
进了沈府大门。
拜堂。
入洞房。
流程走得很快。
快得不像婚礼。
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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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里。
苏晚坐在床边。
红烛摇曳。
她等了很久。
久到以为沈砚不会来了。
门突然被推开。
脚步声。
停在面前。
红盖头被掀开。
苏晚抬头。
对上一双漆黑的眼。
沈砚。
比传闻中还要好看。
眉眼如画。
却冷得像冰。
"苏晴？"他问。
"不。"苏晚摇头，"苏晚。"
"苏晚？"
"丞相府庶女。"苏晚说，"替姐姐嫁的。"
沈砚挑眉。
"倒是诚实。"
"不敢欺瞒大人。"苏晚垂眸。
"为什么替嫁？"
"想活。"苏晚说，"在丞相府，我活不下去。"
"嫁给我，就能活？"
"至少能死得痛快些。"苏晚说。
沈砚笑了。
"有趣。"
他俯身，凑近苏晚。
"那你知道，我前三任妻子怎么死的吗？"
"知道。"苏晚说，"第一任，通敌，被您亲手杀了。"
"第二任，下毒，被您识破后自尽。"
"第三任……"她顿了顿，"是细作，被您折磨了三天三夜才死。"
沈砚眼神微变。
"你调查过我？"
"不。"苏晚说，"是姐姐调查的。"
"她不想嫁，所以把所有情报都给了我。"
"让我来送死。"
沈砚直起身。
"那你为什么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