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间。"
"为了律所的团结，也为了给赵律师这样的资深律师更多锻炼机会，我决定向管理委员会提交申请。"
我停了一下。
赵远脸上的笑凝住了。
"我自愿将名下所有标的额超过五千万的重大案件**权，全部移交给其他律师。我只接常规的小额案子就行。"
周明猛地站起来。
"沈清，你在胡说什么！"
赵远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他想过很多种法子挤兑我，但他绝对没想过，我会把这块人人垂涎的肥肉，连盘子带桌子一起掀给他。
重大案件意味着高额提成，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赢了，是业绩，是名声。
输了，是赔偿，是声誉尽毁，是丢掉律师执照的可能。
他有那个胃口抢，可他有那个嘴嚼吗？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起身走向门口。
路过苏曼身边时，我停了一步。
"恭喜，替大家争取到了公平。"
苏曼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一把撕掉了面具。

我的申请邮件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管理合伙人钱敏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沈清，你这是在闹什么？你知道这封邮件发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钱总，我没闹。我只是觉得自己占了太多资源，影响了大家的积极性，主动让一让。"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钱敏之比谁都清楚，恒远诉讼部百分之六十的营收是我一个人扛的。
那些标的额上亿的案子，从前期取证、**策略到最终判决，全靠我一个人带队。
每年有多少上市公司、集团企业点名要我**，给律所贡献了多少收入和口碑。
我说不干了，他第一个坐不稳。
"你冷静一下，邮件我先压着不批。群里的事，我让行政处理。"
"不用了，钱总。"
我打断他。
"既然大家觉得我的存在破坏了公平，那我退出来，给别人机会。我相信没有我，律所照样能接案子。"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陈晓急匆匆跑进来。
"沈姐，群里又炸了。"
新消息被顶到最上面，发言人没有署名，但用的是赵远常用的小号。
"内部消息：沈清律师疑似因奖金分配不满，以辞退案件为要挟，向律所施压。"
底下一条回复被刷了几十个赞。
"仗着自己能打官司就拿全所利益来威胁，这是律师的职业操守还是坐地起价？"
苏曼紧跟着发了一段话，措辞客气，句句拱火。
"作为实习生，我一直敬佩前辈们的专业能力。但我也相信，恒远是一个讲**的平台，个人情绪不应该凌驾于团队利益之上。希望事情能妥善解决，也希望某些老师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伤害大家的决定。"
她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忧心忡忡的旁观者。
我被气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座机响了。
陈晓接起来，脸色立刻变了。
"沈姐，万通集团的林总，急电。"
我接过听筒。
电话那头是林可，林致远的孙女，声音又急又快。
"沈律师，出大事了。对方律所突然向**申请了财产保全，要求冻结万通所有账户和资产。**已经受理了，明天上午九点开听证会。如果保全令下来，万通就完了。"
我手里的笔停住。
万通集团是恒远最大的客户，年法律顾问费就有两百多万。
这个案子我跟了三年，每一份合同、每一条证据链，全在我脑子里。
"我现在过来。"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刚走到律所大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中年女人。
张蕙，林致远的儿媳妇，现在是万通集团的实际管理人。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一闪，然后变得冷淡。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群里那条"沈清以辞退案件为要挟"的截图。
"你就是沈清？"
她上下打量我。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嫌奖金少、要撂挑子的律师？"
陈晓在我身后张了张嘴，想解释，被我抬手拦住了。
"张总，万通的事很紧急，我们先……"
"我不管你跟你们律所怎么闹，我丈夫和公公的身家性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