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从药箱里翻出胃药，胡乱吞下几片。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
胃癌晚期……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在我心上来回搅动。
我不信。
我不能信。
可那些弹幕，真实得让我无法忽视。
那个顾霆琛的痛苦，透过五年时光，依旧灼热得能将我烫伤。
****尖锐地响起，是我的主治医生，张医生。
“念安啊，你上次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不太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医院一趟吧，我们需要详细谈谈。”
张医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去医院，念念，快去医院！听张医生的话，现在还来得及！求你了！
弹幕里的顾霆琛，比我还着急。
我挂了电话，浑浑噩噩地换了衣服，打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弹幕还在继续。
你搬走后，我就让苏挽歌住进了我们的家。我是不是很**？我以为这样就能忘了你，就能开始新生活。
可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梦到你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梦到你窝在沙发上等我回家，梦到你踮起脚尖吻我……
苏挽歌把你的东西都扔了，她说要帮你“断舍离”。我默许了。
直到后来，我才在她扔掉的旧物里，找到了那张被你藏起来的体检报告。日期，是你提出离婚的前一个月。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宣判我命运的判决书，早就已经下达了。
而我，还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为了那点可笑的爱情，痛不欲生。
3.
张医生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将一叠厚厚的报告单推到我面前，神情严肃：“沈念安，你要有心理准备。检查结果显示，是恶性肿瘤，也就是胃癌。而且，已经到了中晚期。”
“癌细胞有扩散的迹象，必须立刻进行手术，然后配合化疗。手术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四十左右。”
百分之四十。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木然地看着报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