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到了。"雪奈尔说。
"老师们呢？"
"按照计划。"
谢曲徒点点头。这是整个行动里他最得意的一笔——他在过去两周里，分别约了校长、法学院院长、文理学院院长、神学院院长，以及十二个最有声望的教授吃饭。他没有跟他们讨论**。他只是给他们看了照片。死孩子的照片。
然后他问他们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您的学生站出来，为这些孩子说话，而**来了——"
"您会站在哪一边？"
没有一个人能给出"我会站在**那一边"这个答案。哪怕他们心里这么想，他们也说不出口。常春藤的教授们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太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而谢曲徒，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弱点。
八
当**赶到圣罗纳教堂前的草坪时，他们看到了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四千六百面法里兹国旗，整整齐齐地插在草坪上，像一片小小的、悲伤的森林。
旗帜中间，是大约三百多个学生，安静地坐在草地上。他们没有举牌子。他们没有喊**。他们只是坐着，每人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的蜡烛。
而在学生的外围，是教授们。
二十七个教授。包括四位获得过普利策奖的，三位获得过**图书奖的，一位曾经做过国务卿顾问的，还有一位是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人。
他们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把学生护在中间。
**的指挥官——一个叫做马尔科姆的中年白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画面，脸色比他的制服还要黑。
"先生们。"他对着扩音器说，"这是非法**。请立即解散。"
没有人动。
"我再说一遍——"
"警官。"为首的一个老教授开口了。这是文理学院的院长，七十二岁，写过六本关于宪法的著作，"我请你查一下宪法第一修正案。"
"我请你查一下你自己的良心。"
马尔科姆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那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
九
"尼克J。"谢曲徒在教堂内部的密室里，对着耳机说，"现在。"
"收到。"
三秒钟之后，校园里所有的电子屏幕——从图书馆门口的电子告示牌，到食堂的菜单显示屏，到法学院大楼上方的校训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