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小舅舅他不对劲  |  作者:烬禾知夏  |  更新:2026-05-08
认亲宴------------------------------------------。欧式建筑,喷泉,修剪整齐的草坪。三层主楼,十二间卧室,地下酒窖藏着波尔多的酒。,洒落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沈父沈母站在大厅中央,假笑着迎接宾客。沈父穿着定制西装,袖扣是沈氏集团的标志——一条盘绕的金蛇,象征着财富与权力。,她扑进沈父怀里哭,以为终于找到了家。后来呢?后来她被关进阁楼三天,因为“有损沈家颜面”。后来他在媒体面前说她“精神不稳定”,为沈晚晴的陷害铺路。后来他看着她被毒腺组织追杀,一言不发,因为“沈家不能与那种势力为敌”。,她只是一个看客。一个带着刀、带着两世记忆的看客。。白色连衣裙,素颜,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没有刻意讨好沈家的浓妆,没有用来博取同情的珠宝首饰。。。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沈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终于回来了。记者们挤在门口,镁光灯闪烁,想抢到第一手新闻。,笑容甜美。她穿着粉色连衣裙,裙摆绣着雏菊,头发上系着同色的蝴蝶结,白色小皮鞋擦得一尘不染。看起来乖巧又可怜,像一只精心饲养的蝴蝶。——她眼底有一抹不自然的蓝光。很淡,像隐形眼镜的反光,又像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前世,她没有注意到这道光。那时她只渴望被接纳,渴望有人叫她一声“女儿”。她扑进沈父怀里哭,说“爸爸,我回来了”。沈父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任务。沈母站在一旁,眼神冷淡,像在打量一件需要估价的商品。,挽住她的手说“姐姐,我好想你”。她以为那是姐妹情谊。后来那把弹簧刀刺进她的后背时,她才明白,那不是情谊,是演技。,她看得清清楚楚。,朝她走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粉色裙摆摇曳,珍珠耳环晃动。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像排练过无数遍。“姐姐,欢迎回家。”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眶还微微泛红,像是在为“终于见到亲姐姐”而感动,“我敬你一杯?欢迎你回来。”,手肘微抬,身体向后倾斜——。
前世,沈昭宁伸手去扶她,被她反手一推,撞翻香槟塔。碎玻璃溅了一地,沈晚晴哭着说“姐姐你为什么推我”。她百口莫辩,被沈家关进阁楼三天。那是她噩梦的开始。从那之后,沈父沈母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沈晚晴的陷害越来越频繁。她在沈家活了三年,每一天都在渴望认可,每一天都被冷漠刺伤。
这一世,她不会再上当了。
沈昭宁侧身,后退了半步。
动作不大,刚好够。不多不少。
沈晚晴没料到她会躲。重心失衡,真的摔了。身体前倾,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香槟塔哗啦倒下,十二层水晶杯 cascading 而下,碎了一地。
酒液溅上沈晚晴的粉色裙摆,像某种抽象的泼墨画。她跌坐在碎片中,手掌按在玻璃渣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啊!”她尖叫,声音尖锐得刺破空气。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全场安静了。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楼梯口。
沈母冲过来,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宾客,扶起沈晚晴。她蹲在地上,捧着沈晚晴流血的手,眼眶通红,转头冲沈昭宁吼:“沈昭宁!你太恶毒了!晚晴好心欢迎你,你竟然推她!”
声音尖锐,像一把刀。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沈父也沉着脸走过来,站在沈母身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昭宁,给妹妹道歉!立刻!”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和前世把她关进阁楼时一模一样。
前世,她慌张辩解,声音发抖:“不是我……我没有推她……”没人相信。沈父说“你还嘴硬”,沈母说“乡下养大的就是没教养”。她被佣人架着拖上楼梯,关进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从外面锁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拍门拍到手肿,喊到嗓子哑了,没有人来。
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黑暗和沉默。
今生,她只是站着。背脊挺直,下巴微抬,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道歉?”她看着沈父,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沈董事长,您确定要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道歉?”
沈父愣了一下。他注意到她的称呼——“沈董事长”,不是“爸爸”。他的眼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
“你推了人还嘴硬!”沈母尖声说,扶着沈晚晴站起来,“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想抵赖?”
“都看到了?”沈昭宁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不紧不慢,“那就查监控。沈家的安保系统,七位数,应该能拍到全过程。”
她指向天花板的摄像头,又指向墙角、门廊。“那里,那里,还有那里。从三个角度拍,应该很清楚。”
沈父的脸色变了。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说“对啊,查监控不就清楚了”,有人皱着眉看沈晚晴,有人放下手机,等着看好戏。
沈晚晴脸色惨白,像被人抽去了血色。她攥紧沈母的衣袖,手指在发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抿紧了。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真的没有……是她推我的……”
沈父犹豫了。查监控意味着公开处刑,意味着沈晚晴的陷害暴露,意味着沈家的笑话在明天登上财经头条。他的目光在沈昭宁和沈晚晴之间游移,最后落在那摊碎玻璃和血迹上。
“家事而已。”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必闹大。昭宁,向晚晴道歉,这件事就——”
“必须查。”
另一个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道清冽的檀香从身后飘来。沈昭宁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男人一身深灰西装,从人群中走出。步伐从容,宾客自动让开道路,像红海分开。他26岁,顾家掌权人,商界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决策者。此刻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座沉默的山,为她挡住所有的目光和指责。
他目光扫过全场,冷得像冰。
“我的人,谁敢动?”
一句话,全场死寂。连记者都忘了按快门。
沈父额头冒汗,声音都软了:“顾……顾先生,这是家事……”
“家事?”顾沉舟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当着我的面陷害我的人,沈董事长说是家事?那什么是公事?需要我让律师来定义吗?”
沈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母还想说什么,被顾沉舟一个眼神压回去。那眼神不凶,但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查监控。”顾沉舟说,“或者,我亲自查。包括过去三年沈氏的所有账目。”
沈父的脸色瞬间惨白。
保安调出监控画面。三倍速播放,定格——
沈晚晴抬肘、后仰、自己摔倒。每一帧都清清楚楚。
宾客哗然。
“原来是她自己摔的!”
“陷害真千金,这假千金也太恶毒了吧?”
“沈家这事闹得,明天头条稳了。”
沈晚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沈父的脸色铁青,像被人当众抽去了脊梁骨。沈母攥紧扶手,珍珠项链在颈间颤动,说不出一个字。
顾沉舟没有看他们。他转身,面对沈昭宁。
她抬眼,撞进他的眼底。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悲伤,也是希望;是疯狂,也是温柔。她读不懂,但她知道那不是陌生人的眼神。
“走。”他说,朝她伸出手。
她看着那只手,修长,有力。她想起前世火海,他冲进来抱起她。想起他说“昭宁,别死”。想起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
她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很稳。十指相扣,在全场瞩目下,他带她走出沈家。
身后,沈父的哀求、沈母的尖叫、沈晚晴的哭泣,都像是遥远的**音,再也触达不到她的世界。
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小舅舅。”她开口。
“嗯。”
“你为什么帮我?”
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值得。”
她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车窗外漏进来的光影中明暗交错,看不出表情。但他的手指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没有再问。
但她知道,他不是陌生人。
他是火海里抱着她冲出去的人。
光这一点,就够了。
车驶向顾家别墅。窗外,银杏树的枝条在风中摇曳。
这一世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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