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货，我一尝就尝得出来。"
李晚生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孙家的弱点。
"张师傅，您愿意不愿意，跟我合作一次？"
"合作什么？"
"我帮您做一批真正的好酱油。用我的法子，产量能比现在多三成。"李晚生说，"然后，您去揭发孙记酱园掺假的事——我帮您写状子。"
张师傅看着他，眼里慢慢有了光。
"小子，你这是要……"
"孙家有钱有势，我一个庄稼人硬碰碰不过。但种田人有种田人的办法。"李晚生站起来，"您一辈子做酱油，难道就甘心看着孙家拿掺假货砸您的招牌？"
张师傅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行。你小子有种。"
刘大依计行事，去找了孙少爷的人。
三天后，回话来了：孙少爷同意见他，在镇东头的望江楼茶馆。
望江楼是镇上最体面的茶馆，二层临江，专门给镇上的富户和商人谈事用的。
李晚生换了身干净衣裳，独自去了。
茶馆二楼，孙琪已经等在那里了。二十出头的瘦高个儿，一身绸衣，手里摇着折扇，脚下蹬着软底布鞋。旁边还坐着三四个镇上做小生意的，嘻嘻哈哈地跟着看热闹。
"哟，这不是**的那个……"孙琪故意拖长了声音，"卖豆芽的小子吗？"
李晚生拱手："孙少爷。"
"听说你想见我？"孙琪把折扇往桌上一拍，"行啊，赏你个座。说吧，有什么冤屈要诉啊？"
旁边几个人发出一阵哄笑。
李晚生没动声色，在下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孙少爷，我来是想问问——"
"等等，"孙琪打断他，转头对那几个人说，"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晋江镇李村李秀才家的孙子！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其中一个胖子笑道，"就是那个卖豆芽的嘛！我还买过，嘿，还真比别人家的嫩！"
"嫩？"孙琪哈哈笑起来，"难怪呢，嫩得跟他那个病秧子爷爷一样！"
哄笑声更大了。
李晚生依然没说话。
孙琪歪着头看他："怎么，不服气？"
"孙少爷，"李晚生开口，声音很平静，"我来是想问问，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酸笋的生意我不做了，我只想安安分分种地。"
"种地？"孙琪把身子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