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那个位置，当着天下人的面跪下来，我就赢了。
至于墨渊说的代价……
我不在乎。反正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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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
***驾崩的消息在三天前传到东宫时，我正在偏殿里给最后一根傀儡丝淬毒。
萧景珩哭得很真。他跪在***床前，抓着那双冰凉的手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极了孝子贤孙的典范。可我知道，他袖子里藏着的那瓶鸩酒还有半盏没喂完——***喉咙里的青紫色，瞒得过太医，瞒不过我种在他体内的傀儡种。
那颗种，是我在第一次夜探寝宫时埋下的。当时***已经被国师的药弄成了活死人，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瞳孔涣散，连吞咽都做不到。我把傀儡丝探进他脑中，看到了国师留下的禁制——一道金色符咒，封住了他七窍和神识，让他像具精致的木偶一样供人摆布。
我笑着把那道符咒抽了出来。
***的眼皮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用傀儡丝覆上去，改了改他的“剧本”，让他活着咽下最后一口气，死得“安详又自然”。
现在，这最后一出戏，轮到萧景珩上场了。
**大典定在第三天辰时。
我穿着祈福女官的青色祭服站在**右侧，手里捧着那卷“祭天文书”。身边几个礼官正在低声核对流程，没人注意到我袖口里那根银针般细长的东西——那是我用血养了三年的傀儡核心，前世的碎片和今生的怨念凝成的实体，像一颗活着的种子，会顺着血脉钻入宿主体内，生根发芽。
萧景珩穿着明**龙袍从宫门走出来时，我差点笑出声。
真像。像只披着龙皮的猴子，还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他走得四平八稳，面带微笑，冲两旁的朝臣微微颔首，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骗了所有人——除了我。
我记得前世他割我第一刀时，脸上也是这种表情。温柔，从容，甚至带着点怜惜。他说：“你别怕，很快就结束了。”然后刀锋划开了我的皮肤。
大典的流程我在偏殿里背了三天。拜天、祭祖、宣读遗诏、百官朝贺，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有我的傀儡丝在暗处操控。户部尚书前些日子被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