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盯着她的脸：“姐，你背上……刚才那个孩子，是谁？”

姑姐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孩子？我背上什么都没有啊。”

她的反应太反常了，我更害怕了，抓着她的胳膊：“我看见了，他趴在你背上，脸色发青，眼睛是白的，他在看我手里的饺子！”

姑姐的身体抖得厉害，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也变了：“你别胡说！根本没有的事！你是不是看错了？”

她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姐，你说实话，那个饺子，到底是什么馅的？”

姑姐的脚步顿住了，她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久，才低声说：“你别问了，吃了就灵，别管是什么馅。”

“是那个孩子的吗？”我脱口而出。

姑姐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要吃了我：“你别胡说！他不是！他不是我的！”

她的声音尖利，在破庙里回荡，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看着我，突然哭了，蹲在地上，抱着头哭：“我也不想的，我也没办法，婆家逼我，妈也逼我，我打掉的都是女儿，妈说，只要我把他接过来，就能换个儿子，就能让我婆家把我接回去……”

我懵了：“接过来？接谁？”

姑姐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神空洞：“妈说，村东头王婆子有个偏方，能把别人家的男孩胎魂，引过来附在饺子里，谁吃了，就能把那胎魂接过来，生个儿子。她说，我打掉的都是女儿，身上阴盛阳衰，正好能当引子，把那男孩的魂引出来，附在饺子里，让你吃了，就能怀上。”

我浑身冰凉，像掉进了冰窟窿里：“所以，饺子馅里……”

姑姐点了点头，哭得更厉害了：“妈说，那男孩是个死胎，被扔在乱葬岗，没人要，只要用他的骨头和着猪肉剁成馅，包成饺子，让我和你一起吃，就能把他的魂引到你肚子里，你就能生个儿子。她说，我吃了，就能把他的怨气引到我身上，你就没事了……”

我想起刚才姑姐背上的小男孩，想起他陷进姑姐肩膀里的黑指甲，想起姑姐手背上往上爬的黑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