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息，约了明天中午。
放下手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陆宁之前就说过，新批次的原料有差异。
她说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我都没当回事。
但如果差异不只是"差异"呢？
如果这批原料，从一开始就有问题呢？
那我脸上的这些变化，是副作用加深，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
第十章
第二天中午，我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见到了方维。
他比预想的表情更严肃。
坐下之后，他没寒暄，直接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景和集团供应链质检部门上个月出的一份内部报告。你看一下第三页。"
我接过来看。
文件很长，但第三页用红框标出了一段内容。
大意是，"映月凝霜"核心原料的最新批次中，有一种活性成分的浓度异常偏高，超出安全范围的两倍。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用的那批映月凝霜，和你之前用的，不是一个东西。之前那批虽然也有副作用，但在可控范围内。现在这批，浓度超标，长期使用会导致血管脆化、内分泌紊乱、免疫力下降。你最近是不是容易流鼻血？是不是比以前更怕冷？"
我没说话。
手指攥着手机壳，指节发白。
"这份报告，是你姐姐托我调出来的。"方维推了推眼镜，"她上个月就怀疑新批次有问题，但供应商那边不承认，她拿不到检测数据。所以找到我，通过景和的质检渠道做了一次独立检测。"
"陆宁找你查的？"
"对。她很着急，说你的用量越来越大，再不确认就来不及了。"
我沉默了很久。
方维又说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