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面

光面

东海军区的钢牙鲨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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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发,媳妇 主角
changdu 来源
《光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东海军区的钢牙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孙长发媳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光面》内容介绍:第一章 拾粪的人凌晨三点四十分,姜家村还在沉睡。孙长发睁开眼的时候,媳妇在他身边蜷缩成一团,呼吸均匀。他摸索着从炕上爬起来,借着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光,穿上那件补了又补的灰布褂子。“顺儿他爹,回来的时候上咱娘那边捎把韭菜。”媳妇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含糊不清。孙长发愣了一下,以为媳妇醒了,回头一看,人还闭着眼,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哎。”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怕吵醒旁边屋里睡觉的儿子。背上那个用了十来...

精彩试读

安静。
按照规矩,棺材应该先绕村一周,然后去坐落村西头的坟地。但孙长福临时改了主意,直接从村尾穿过去,抄近路去了地里。
大家都明白为什么。
孙长发就是在那条路上看见那个东西的。
棺材经过那条路的时候,拉车的老牛忽然不肯走了。
那老牛是村里最老实的牲口,平时让往东不往西,可这会儿四条腿像是钉在了地上,任赶车的怎么抽打,就是一步不肯挪。
“吁——驾!”赶车的抽了几鞭子,老牛不但不走,反而开始往后退。
牛眼睛里全是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孙长福站在棺材旁边,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路——白花花的土路一直延伸到远处,什么都没有。
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但这阳光不暖和。
“换条路。”孙长福咬着牙说。
牛车调了个头,绕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去了坟地。说来也奇怪,一离开那条路,老牛立马就肯走了,步态平稳,和没事儿一样。
坟坑是提前挖好的,不大,刚好能放下一口棺材。
下葬的过程很快,没有人致辞,没有人哭灵,只有长发媳妇抱着孩子在旁边呜呜地哭。一锹一锹的黄土盖上去,棺材渐渐看不见了。
最后一个仪式是烧纸。
烧纸的时候,火苗是绿色的。
绿色的火苗**黄表纸,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纸灰被风卷起来,打着旋儿往天上飞。
“这是咋回事?”有人小声嘀咕。
孙长福没说话,低着头看着那堆绿色的火焰。他活了四十多年,烧过无数次纸,从来没见过绿色的火。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说,不敢说,也不该说。
纸烧完了,火灭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散了个干净。
一座新坟堆了起来,***了块木板,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先考孙公长发之墓”。
人散了。
坟地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长发媳妇还坐在坟前,怀里抱着孩子,呆呆地看着那一堆黄土。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看见什么了呀……”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声音,呜呜的,像是什么人在哭。
当天晚上,姜家村的几个老人聚在刘老汉家里。
刘老汉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今年八十三了,虽然牙都掉光了,但精神头还行,脑子也清楚。
“长发这事,你们怎么看?”孙长福坐在炕沿上,手里**一根旱烟。
“还能怎么看,就是撞邪了呗。”说话的是赵老四,六十来岁,平时最爱讲些神神鬼鬼的事,“让他给碰上了,运气不好。”
“碰上什么了?”孙长贵问。
赵老四没说话,看了一眼刘老汉。
刘老汉抽着烟袋,烟雾从他嘴里一缕一缕地冒出来,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他的脸显得很模糊。
“光面。”刘老汉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害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是光面?”孙长贵追问。
刘老汉又抽了口烟,半天才开口:“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棺材板子埋在地底下,久了以后沾了地气,有时会变成精怪。这东西没有五官,脸上什么都没有,穿着上下一身白。谁要是撞上了,好一点的生一场大病,坏一点的……”
他顿了顿。
“就和你家长发一样。”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孙长福皱眉。
“没听说过就对了。”刘老汉说,“这东西好多年没见过了。上回听说还是我小时候的事,那会儿我都还没桌子高。”
“上次那个人怎么样了?”
刘老汉看了孙长福一眼:“死了。”
屋子里又安静了。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墙上的人影晃得一歪一扭。
“不能吧……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事。”孙长贵干笑着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西大庙都——”
话说了一半,他自己也闭上了嘴。
因为西大庙,那也不是一个能随便提的地方。
“这几年不太平。”刘老汉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倒掉烟灰,“拆庙那会儿我就说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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