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被逼让座，我掀起裤腿露出钛合金假腿

你，跟我去调度室。”
“现在，立刻！”
我看着他。
缓缓收起手机。
“我不去。”
“你——”
“除非你跪下道歉。”
全车死寂。
司机愣在原地。
老人和妇女也愣住了。
我看着他们三个：
“我刚才的投诉，已经在录音。”
“你们抢手机的过程，也在录像。”
“还有——”
我举起手机：
“刚才老人骂我的那段，我早就传到云端了。”
“删不掉的。”
老人的脸彻底白了。
妇女开始发抖。
司机咬了咬牙：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
“很简单。”
“第一，让这个老人，给我道歉。”
“第二，让你老婆，给我道歉。”
“第三——”
我顿了顿：
“你亲自开车，送我去总站。”
“我要见你们站长。”
司机脸色铁青：
“你一个瘸子，别太过分——”
话没说完。
我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司机愣住。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


我往后一闪。
躲过老人的手。
又躲过妇女的爪子。
司机站在中间，像座铁塔。
但我比他快。
手指一划——
手机外放。
清晰的声音传遍车厢：
“你个瘸子！装残骗座！不要脸！”
是老人的声音。
接着是妇女的：
“我见过他在球场跑步！跑得可快了！”
然后是司机的：
“你一个残疾人，不好好在家待着，出来闹什么？”
三段录音。
一字不漏。
全车炸了。
“**，全程录音？”
“这哥们儿是专业的吧？”
“厉害了……”
老人的脸彻底绿了。
他嘴唇哆嗦着：
“你……你……”
“我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继续骂啊。”
“我录着。”
“正好当证据。”
“等会儿到了***，播给**听。”
老人往后退了两步。
突然——
他捂住胸口。
“啊……”
一声惨叫。
他弯下腰，脸色煞白。
“我……我心脏病犯了……”
“被……被这个小**气的……”
全车又安静了。
妇女赶紧扶住他：
“大爷！大爷您没事吧？”
老人摇头：
“药……药在兜里……”
妇女手忙脚乱地掏他的口袋。
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病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