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3%。」
「这个错误，是她在第五十二版时坚持修改的。我当时建议保留原参数，她说她问过专家。」
「那个‘专家’根本不存在。」
「是我在第六十八版故意留下的标记——把一个数据源引用写成了一篇不存在的论文。她没发现。」
「这个错误在你们正式打款前，会触发第二轮技术尽调。」
沈屿川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敲了敲。
没说话。
但江晚看到他的表情——那种被自己押注的项目骗了的人，才有的表情。
「给我三天时间。」他说。
江晚站起来。
「沈先生，我不需要三天。」
「如果你要查，证据都在那个文件夹里。」
「如果你不查，那就等着她下一轮路演吧。」
她转身走到门口。
沈屿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江小姐——」
她停下。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媒体？」
江晚没有回头。
「因为媒体不负责查账。」
「你们负责。」
：前同事的伪证
三天还没到，新的麻烦先来了。
周五晚上，江晚的微信突然炸了。
朋友们发来同一个链接——一篇发布在某职场社交平台的文章。
标题：《我认识江晚，她不是第一次抄别人方案了》
发帖人是一个ID叫“林小米”的用户，认证信息：XX科技前员工。
她在文章里写道：
「我和江晚在上一家公司做过同事。2023年4月中旬，我们团队在会议室讨论一个APP改版方案。第二天，江晚就把方案思路用在了小组汇报里，连数据口径都一模一样。当时大家碍于同事面子没追究。」
「现在看到她反咬温芷，我一点都不意外。有些人就是习惯把别人的劳动成果当成自己的。」
「说真的，江晚，你欠温芷一个道歉。」
文章发出后两小时，被温芷点赞并转发。
配文：「清者自清。感谢那些愿意站出来说真话的人。」
网暴又添了一把火。
江晚的微博私信里堆满了截图和**。
她一条都没回。
她盯着那篇文章，逐字逐句地看。
特别是那句：“2023年4月中旬，大家在三楼会议室讨论APP改版方案”。
三楼会议室。
江晚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去年三月的一张照片。
那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