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虽然用粉底遮了，但在强光下还是能看出凸起。你渴望毁灭。你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沈清和的后背猛地拔直。刚才还随意的站姿，瞬间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防备状态。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去。
“别碰我。”沈清和咬着牙。
“把刀放下。”林宴松开手，退后半步，“明天晚上的局，去参加。我会让你全须全尾地走出来，顺便送沈有诚一份大礼。这是我给你的投名状。”
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清和？你在里面吗？”沈有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王总来了，出来打个招呼。”
沈清和看着水池里被水冲淡的血迹。那是林宴脖子上的血。
她把牛排刀扔进垃圾桶，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
“如果你骗我，”沈清和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宴，“我会先杀了你，再**。”
门锁转动。沈清和拉开门，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爸，我补个妆。这就来。”
林宴站在阴影里，看着沈清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将手指放进嘴里。
游戏开始了。
凌晨两点。沈家别墅陷入死寂。
二楼书房的门紧闭着。厚重的隔音门挡不住里面传来的皮带抽打声。
“啪！”
沈清和跪在红木书桌前。真丝睡衣的后背被抽出一条刺眼的血痕。她连躲都没躲，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我养了你二十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你今天在王总面前摆什么臭脸？！”沈有诚扯着领带，手里攥着一条带有金属搭扣的皮带。他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唾沫星子喷在地毯上。
沈清和垂着眼。她看着地毯繁复的花纹，脑子里回放的却是今晚王建国那只长满老年斑的手摸上她腰际的触感。极其恶心。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沈有诚能打得更重一点。那种皮肉撕裂的痛楚，能让她短暂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说话！哑巴了？！”沈有诚再次扬起皮带。金属搭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锐利的破空声。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没有敲门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有诚手里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