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冰凉的触感让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这**不是恶作剧，是真的。
我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手机响了。
我**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护士的声音：“**，请问是沈砚先生吗？您是沈慧珍女士的亲属吗？她今天早上六点半突然高烧到四十一度，现在已经在ICU抢救了，我们查不到病因，需要您尽快过来签字。”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冲到医院，签字、办手续、看着ICU的门关上，我妈躺在里面，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身上插满管子，仪器滴滴响个不停。我站在玻璃门外，脑子里全是空白。
医生说查不出原因，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体温降不下来，跟有什么力量在消耗她的生命一样。
我瘫坐在走廊椅子上，手心里的青铜瓶子突然发烫。我翻开手掌，瓶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铜钱大小的、灰黑色的痣，嵌在我掌心里，像钉子一样钉进去的。
“啊！”我痛得大叫一声，想把它抠出来，指甲抠破了皮，流血了，那痣纹丝不动，甚至还稍微陷进去了一点。
我尖叫着，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路过的护士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镜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白胡子老头，端端正正站在镜子里，双手交叠，脸色就跟标准的售后服务专员一样平静：“沈先生，您的第一个愿望‘涨工资’已经结算完成，代价是扣除您母亲沈慧珍五年的阳寿值。月薪两万和母亲五年寿命的交换，本局判定，公平公正。”
“***！”我冲过去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碎了一半，玻璃渣扎进我的拳头上，血流了满手。老头人没变，稳稳当当站在碎开的镜面上，连腿都没挪一下：“沈先生，请您控制情绪。这是命运兑换的正常流程，任何愿望都会有对应的代价，规则就是规则。”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声音都劈了，“她是我妈！那是我亲妈！”
老头歪了歪头：“您没有问。按照流程，只有用户主动询问代价构成，我们才需要解释，否则默认为知情同意。您在许愿时没有进行任何附加询问，所以系统默认您已接受结算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