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据规则，我将为您提供三个愿望的兑换服务。”
说完，他鞠了个躬。
我盯着他看了老半天，确认自己没喝酒，也没被人下药。周围确实没有摄像机，也没有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哈？”我憋出一个字。
“三个愿望。”老头重复了一遍，依然保持着那副职业微笑，“您可以在合理范围内提出三个愿望，我会根据您的命运值进行结算，愿望达成后自动扣除对应代价。请问您现在需要许愿吗？”
我把瓶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最后还是不信，觉得这是哪个整蛊节目组搞的恶作剧。我随手挥了挥：“行行行，那我涨工资。”
“好的，确认许愿。”老头点头，身形开始随着烟雾一起消散，“愿望已接收，正在为您匹配最优结算路径。预计结算时间：今日内。结算完成后会进行通知。请注意查收。”
然后青烟就散了。
我愣了愣，又看了看瓶子，觉得又好笑又无语。这骗子还挺敬业的，装得跟真的似的。我把瓶子揣进兜里，准备回家扔了，回屋睡觉。
这个念头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吵醒。接起来是公司人事部门经理的微信语音：“沈砚，你赶紧来一趟公司，有事要跟你谈。”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不会是昨晚的骗局连到我公司邮箱了吧？我真服了，现在的**手段都发展到现实办公领域了？
结果我到了公司，人事经理直接把我拉进会议室：“沈砚，昨晚董事会做了个紧急决定，公司中层岗位要调整，有一个部门副主管的位子空出来了——张副总、李经理、王总监和刘主任，四个人昨天晚上同时递交了辞职信。”
我很长时间没能接上话。
“今天早上九点前，我们确认了他们四个人的离职手续。你是目前公司里比较合适的接替人选，月薪涨到两万，主管级别的福利待遇也同步跟上。你要是觉得没问题，签个字。”
我看着那份调岗通知书，手都在抖。我签字的时候脑子里乱成一团，心跳得比我第一次跟女生表白的时候还快。
月薪翻倍？副主管？公司四个中层同时辞职？
那个老头的“涨工资”愿望，结算了？
我摸了摸兜里的青铜瓶子，